她看着楚冉，又看着天上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楚冉姐……”
“他不会有事。”楚冉说，“他不会。”
唐虞的手攥紧了。
但她也没动。
五个人，就那样悬在半空中。
谁也不说话。
下方。
越来越多的光芒从各个方向升起。
那些曾经的女孩们。
一个接一个。
从不同的壁垒飞出来。
从不同的方向聚拢过来。
她们站在更远的地方，仰着头，看着天上。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眼里都有东西在闪。
那是等了三年的人。
那是以为死过的人。
那是——
老大。
开阳壁垒。
【真理】站在巨大的光屏前。
屏幕上是卫星画面。
很清晰。
一个背影，正在往上走。
她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概念】。”
没人回应。
但她知道他在听。
“你怎么看？”
过了几秒，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还活着。”
“我知道。”
“而且更强了。”
“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真理】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你能打过他吗？”
陈新想了想。
“不知道。”
【真理】没说话。
陈新继续说：“他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不像神，也不像人。”
“像什么？”
“像……开始。”
【真理】的眉头动了一下。
开始。
不是终末。
不是新生。
是开始。
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很多事情要变了。
天璇壁垒。
【秩序】站在高塔上。
他没有卫星，也没有通讯器。
但他能感觉到。
那道正在往上走的气息。
太强了。
强到隔着几百公里都能感觉到。
他想起三年前那根肋骨。
那根他亲手取下的肋骨。
当时以为他死了。
以为那把钥匙已经碎了。
现在他回来了。
比他离开的时候更强。
【秩序】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塔里。
什么都没说。
天玑壁垒。
【诞育】站在窗前。
她也在看。
那个黑点很小，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
想起那个在庄园里拦住如烟的自己。
想起她说的话。
“你拦不住的。”
柳如烟还是冲出去了。
然后那个茧碎了。
然后那个人死了。
然后——
然后他回来了。
【诞育】的嘴角动了一下。
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
“有意思。”她说，“真的有意思。”
她靠在窗边，看着那个黑点越走越高。
“五个完整神明站在他那边。还有一个不知所踪的【色欲】。”
她摇了摇头。
“这下，该我们头疼了。”
天空中。
楚冉站在那四个女人面前。
她们都没动。
也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方向。
那个黑点已经很小了。
快要看不见了。
楚冉开口了，“他答应我了。”
白珑看着她。
“答应什么？”
“每个月有一天，是我的。”
白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很淡。
“他倒是不挑。”
林雪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苏瑶在旁边小声说：“那我们呢？”
楚冉看着她。
“你们自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