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女孩们的恶意。

    柳如烟收回目光。

    她走到楚冉面前。

    楚冉站在那里，浑身是血，握刀的手还在抖。

    她看着柳如烟，张了张嘴，想喊一声，但喊不出来。

    柳如烟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血。

    看着她眼里的泪。

    她伸出手。

    轻轻擦掉楚冉脸上的血。

    “疼吗？”

    楚冉摇头。

    眼泪掉下来。

    柳如烟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很紧。

    然后松开。

    她看着那些女孩。

    一个一个看过去。

    苏瑶被人扶起来，脸上全是泪。

    唐虞被人从地上拉起，腿在发抖，但还站着。

    庄梦站在人群里，看着她，眼眶发红。

    严语握刀的手垂下来，冲她点了点头。

    还有三百多个，都在。

    柳如烟看着她们。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你们在这好好休息。”

    她转身。

    一步踏出，冲天而起。

    楚冉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在天空的身影。

    过了很久，她才说出那三个字：

    “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