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进血管。

    勒进气管。

    有人开始翻白眼。

    有人开始吐血。

    有人直接断了气。

    柳如烟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

    她能感受到他们的恶念。

    每一个冲向女孩的人，身上都有。

    贪婪。嫉妒。欲望。杀意。

    那些恶念在她眼里，像黑色的火焰，烧得清清楚楚。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们不是在打仗吗？”

    没人回答她。

    她指着远处那些还在燃烧的战场。

    “我们就是南方来的，南方没有城墙，没有军队，没有异能者保护。南方只有变异体。每天每天，每时每刻，都有变异体来骚扰。今天吃三个，明天吃五个，后天吃十个。”

    “她们没受过你们的教育。没吃过你们从小吃的粮食。”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优待过她们。”

    “从来没有。”

    她的声音低下去。

    “但她们还是来了。”

    “她们自己报的名。自己收拾东西。自己来的前线。”

    “没人逼她们。”

    “她们知道这里会死。知道可能回不去。知道打不过那些高阶的怪物。但她们还是来了。”

    “为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那些人。

    “因为她们想保护这个没保护过她们的世界。”

    “因为她们觉得，自己是人类。”

    “因为她们不想一辈子躲在别人后面。”

    柳如烟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很苦。

    “她们身上的血，是刚才和变异体拼的。她们脸上的伤，是刚才被人打的。她们站的地方，是前线。”

    “你们呢？”

    她看着那些人。

    “但你们在这里，想要伤害她们。”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你们以为，喝了他的血，就能成神？”

    她笑了一下，“你们不配，所有人都不配。”

    “他知道你们这样对他的女孩，他会伤心的。”

    “他会对这个世界失望的。”

    “我不想看他失望。”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个悬在半空的茧。

    “他失望了，这个世界就没了。”

    “所以，你们都去死吧。”

    她的手轻轻一握。

    那些细线同时收紧。

    咔嚓。

    咔嚓咔嚓。

    无数颈骨断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诡异的曲子。

    那些人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有几个还没死透的，躺在地上抽搐，嘴里吐着血沫。

    柳如烟走过去，低头看着他们。

    “疼吗？”

    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柳如烟直起身。

    “忍着吧。”

    她转身，看向那些还在朝这边涌来的变异体。

    那些高阶的，七阶八阶的，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女孩们。

    柳如烟抬手。

    粉色的光芒再次涌出。

    这一次，不是细线。

    是刀。

    无数把粉色的刀，从天而降，精准地刺入每一个变异体的头颅。

    噗噗噗噗——

    那些七阶八阶的，连躲都躲不开。

    它们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自己头上插着的刀。

    然后倒下。

    一个接一个。

    柳如烟看着它们。

    她能感受到它们的恶念。

    和那些人一样。

    想吃。想杀。想抢。

    她的手轻轻一挥。

    那些尸体开始燃烧。

    粉色的火焰。

    烧得很快。

    几秒之后，只剩下一地灰烬。

    柳如烟转过身。

    看向不远处。

    那里站着几个伪神。

    【凋零】。

    他刚才帮女孩们挡了一波，现在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铁砧】。他也帮过，现在拄着重剑，喘着气。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

    他们都没动。

    柳如烟看着他们。

    他们也在看她。

    她能感受到他们的情绪。

    不是恶念。

    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有愧疚。有恐惧。有犹豫。

    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