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阶的生命力极强，没那么容易死。
但它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陈旧往前走了一步。
“跟我上。”
林雪站起来。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灰暗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是【死亡】的权柄，被他的出现，彻底点燃。
两人冲进八阶群里。
没有战术，没有配合。
就是打。
陈旧一拳砸在一个八阶脑袋上，那东西的脑袋当场爆开。
但它还在动，无头的身体还在挣扎。
他补了一脚，把它踩进地里，然后用脚踩着，不让它起来。
林雪走过去，伸手按在它胸口。
【死亡】气息涌入。
那具还在挣扎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胸口开始，一块一块地碎，变成灰黑色的粉末。
十秒后，彻底消失。
第一个，死。
第二个冲上来，是那个四臂人形怪。
它刚才还在和代行者打，看到这边的情况，直接放弃那边，冲过来。
陈旧迎上去。
四把骨刃同时砍向他。
他没躲。
骨刃砍在他身上，砍出四道口子。
但同时，他的拳头也砸在它胸口。
轰。
它飞出去，砸塌一座废墟。
陈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
皮肉翻卷，血流出来。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林雪跟在他身边，抬手，【死亡】领域展开。
那些八阶的动作开始迟缓。
虽然迟缓得不多，但对陈旧来说，够了。
他冲进废墟，把那个刚爬起来的四臂怪拎出来，摔在地上。
林雪的手按上去。
四臂怪挣扎，想跑。
陈旧一脚踩住它的脖子。
林雪掌心的【死亡】气息涌入。
四臂怪的身体开始崩解。但它比刚才那个强，崩解得慢。
它挣扎着，吼叫着，四把骨刃疯狂乱砍。
陈旧没躲。
骨刃砍在他腿上，腰上，手臂上。
他也没松脚。
三十秒后，四臂怪彻底消失。
第二个，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两人一路杀过去。
陈旧在前面顶着，扛着，打着。
林雪跟在旁边，补刀，收割。
他受伤，她帮他挡一下。
她力竭，他拉她一把。
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杀。
一个八阶扑上来，被陈旧一拳打飞，林雪抬手，死亡气息跟上。
一个八阶想跑，陈旧追上去，一脚踹回来，林雪等着它落地，手按上去。
一个八阶偷袭林雪后背，陈旧直接挡在中间，让那一爪抓在自己身上，然后反手掐住它的脖子，递给林雪。
林雪看着他那道新添的伤口，嘴唇抿了抿。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手按得更重。
第四个死。
第五个死。
第六个死。
剩下的两个终于怕了。
它们开始跑。
但不是往回跑，是往侧面跑。
往人类防线的方向跑。
陈旧追上去。
林雪跟在后面。
追了五分钟。
第七个死在林雪手里。
第八个被陈旧堵在一处废墟里。
它缩在墙角，看着面前两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伤口还在流，但眼神像刀。
一个脸色苍白，裙子破烂，但身上的死亡气息浓得要溢出来。
它跪下了。
“饶……饶命……”
陈旧看着它。
林雪看着它。
然后林雪走过去。
手按在它头上。
“你的同类，吃过很多人吧。”
它没回答。
林雪也没等它回答。
死亡气息涌入。
第八个，死。
战场安静下来。
那些还在围攻的低阶变异体，看到八阶全灭，开始溃退。
五阶的跑得最快，六阶的也跟着跑，七阶的犹豫了一下，也跑了。
南线正面，突然空出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