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抬手，放在她头顶。
苏瑶感觉那只大手覆在自己头发上，暖烘烘的，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楚冉在旁边看着，心里酸了一下。
凌依依咔嚓一张。
“好，下一张。楚冉你站老陈后面，手搭他肩上。”
楚冉愣住了。
“快点快点，胶卷不等人。”
楚冉深吸一口气，走到陈旧身后。
她抬手，放在他肩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肩部肌肉的轮廓。结实，有力，温热的。
她的手有点抖。
凌依依从取景框里看着，说：“楚冉你笑一个，别那么紧张。”
楚冉努力扯了扯嘴角。
“你那叫笑？放松点。”
楚冉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到她掌心。
她看着镜头，慢慢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凌依依咔嚓一张。
“好！下一张！林雪……”
林雪走过来。
她站在陈旧身侧，没说话。
凌依依看着取景框里的画面，说：“林雪你靠他近一点。”
林雪往陈旧身边靠了靠。
“再近点。”
又靠了靠，现在两人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林雪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比她体温高得多，暖烘烘的。
她嘴角弯了一下，很浅。
凌依依抓住那一瞬间，咔嚓。
“好！再来一张！你们几个一起……”
……
拍完苏瑶她们这一组，凌依依累得手都酸了。
她放下相机，看向那条队伍，还有一百多号人。
“不行了，我得歇会儿。”
她坐到台阶上，揉着手腕。
苏瑶凑过来，递给她一杯水，压低声音说：“依依，待会儿轮到我单独拍的时候，你多给我拍两张。”
凌依依斜眼看她。
苏瑶眨巴眼睛：“把我拍好看点。”
凌依依：“有什么好处。”
苏瑶凑到她耳边，悄声说：“大鸡腿。每天都有。”
凌依依眼睛亮了。
“成交。”
……
单独拍的时候，苏瑶第一个上。
她站在陈旧旁边，紧张得不知道摆什么姿势。
凌依依指导：“你往他身边靠一点，对，再靠一点。笑自然点，别那么假。”
苏瑶努力笑。
凌依依看着取景框，摇头：“不行，太僵了。你平时不是挺能笑的吗？”
苏瑶委屈：“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
凌依依想了想，说：“老陈，你搂着她。”
陈旧伸手，揽住苏瑶的腰。
苏瑶整个人僵住。
凌依依从取景框里看着，喊：“苏瑶你别绷着，放松！腰都硬了！”
苏瑶想放松，但根本放松不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服贴在她腰侧。
那只手很大，几乎环住她半个腰身。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凌依依摇头放弃：“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也挺可爱的。”
咔嚓。
苏瑶还没反应过来，就拍完了。
“下一张！换个姿势！苏瑶你站他前面，老陈你从后面抱着她。”
苏瑶：！！！
她站在陈旧面前，背对着他。
陈旧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苏瑶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凌依依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好！下一组！”
苏瑶晕乎乎地走下台阶，脸上还带着傻笑。
唐虞在旁边看着她，有点羡慕。
……
唐虞单独拍的时候，紧张得手都在抖。
她站在陈旧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凌依依指导：“唐虞你抬头，看镜头。”
唐虞抬起头，眼睛却不敢往别处看。
凌依依叹气：“你放松点，他又不吃人。”
唐虞努力放松，但肩膀还是绷着。
陈旧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唐虞愣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砰砰的。
凌依依咔嚓一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