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很久了。”
楚冉没睁眼，嘴角却弯起来。
“等我做什么。”
他没回答。
楚冉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隔着那件她刚给他穿回去又被蹭乱的衬衣，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然后是呼吸。
灼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楚冉的睫毛颤了颤，没躲。
他的嘴唇贴上来，很轻，沿着她后颈的线条，从发际慢慢吻到肩胛骨。
楚冉攥紧了被单。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衣贴在她小腹上。很烫。
“陈旧……”
“嗯。”
“你……”
她说不下去。
他的嘴唇还在她肩胛骨流连，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里薄薄的皮肉。
楚冉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他的手终于动了。
从她小腹慢慢往上，指尖隔着衬衣描摹她肋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像在数。
楚冉的呼吸越来越乱。
“你摸什么……”她声音发紧。
“你身上有几根骨头。”他说。
“数清楚没。”
“二十三根。”
“放屁，人有一百多根。”
“那继续数。”
他手掌覆上来，隔着衣料握住她。
楚冉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腰都软了。
她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窗外雪光的微亮。
楚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手贴上他胸口。
隔着他敞开的衬衣，掌心下是他温热的皮肤和心跳。
她的手慢慢往下，划过他胸肌的轮廓，腹肌分明的沟壑，然后停在腰侧。
她感觉到他腹肌骤然收紧。
楚冉抬眼看他。
他也在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摸我。”他说。
“嗯。”
“那我也要摸你了。”
楚冉点头。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没有衣料阻隔，直接贴在她皮肤上。
她比林雪结实，肌肉线条清晰，皮肤却意外地细腻，是常年训练后被严语夸过无数次的“实战型身材”。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线往上，拇指擦过肋骨的弧度，最后停在那道没有疤痕、只有训练痕迹的流畅曲线边缘。
楚冉呼吸屏住。
他的掌心覆上来，温热，粗糙，带着薄茧。
不像刚才隔着衣料，这次是真真切切的触碰。
她没有躲。
他轻轻揉了一下。
楚冉闷哼一声，抓住他手臂。
“你……”
“疼？”
“……不疼。”
他低头看她的表情。
她脸已经红透了，紧咬着下唇，眼神却倔强地迎着他。
他又动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很短促，像被掐断的弦。
陈旧看着她。
“可以继续？”
楚冉点头。
他慢下来，带着某种确定的节奏。
楚冉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忽然撑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陈旧仰面躺着，看着她。
楚冉跨坐在他身上，衬衣早就散开了，大半个肩头露在外面。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像终于抓到猎物的猎手。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声音还带着喘，但努力稳住。
“说我等你很久了。”
“不是。下一句。”
“你摸我，我也要摸你了。”
“现在扯平了。”她说，“你摸了我，我也摸了你。”
陈旧看着她。
“然后呢。”
楚冉噎了一下。
她没想过然后。
她只知道她想要他，非常想，想得刚才被他触碰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具体“然后”要怎么做，她其实不太清楚。
陈旧看着她逐渐从霸气侧漏变成茫然无措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他抬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灰色短发别到耳后。
“没想好？”
“……想了。”楚冉嘴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