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脱下来，露出里面更单薄的内衣。楚冉下意识抱住胸口。
陈旧从床头柜拿了自己的干净衬衣，抖开，从她头上套下去。
衣服太大，下摆快到她膝盖。
袖管空荡荡的，她伸手，指尖勉强露出来。
楚冉低头看着自己，又抬头看他。
“你给林雪也穿过你的衣服？”
陈旧看着她。
“没有。”
楚冉眨眨眼。
“白老师呢？”
“没有。”
“柳老师呢？”
“我穿过她的。”
楚冉：……
她把袖管挽起来，露出半截小臂，又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那你今晚是陈小玖，轮到我来照顾你了。”
陈旧没拦她。
她手指有点笨，解了两颗，第三颗卡住了。
她凑近了仔细看，呼吸喷在他喉结上。
陈旧喉结滚动了一下。
“……解不开算了。”
“不行。”
她又抠了两下，终于解开了。
衬衣敞开，露出他的胸膛和腹部。
训练场上她看过无数次，穿着衣服的，或者只穿背心的。
但从没这么近，这么……私密。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下方一道浅白色的旧疤。
“这是什么时候的。”
“很久了。还在研究所的时候。”
她没问具体。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很轻地亲了一下。
陈旧呼吸重了。
他抬手，指腹蹭过她脸颊。滚烫。
“楚冉。”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
“知道。”
她把衬衣从他肩头剥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
“想好了？”
“想好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
“陈旧。你是我的第一次。”
她声音很轻，但没有抖。
“我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离一个人这么近。第一次想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我之前很怕。怕疼，怕以后会后悔，怕你只是可怜我。怕第二天醒来你不在身边，怕这一切是我喝多了做的梦。”
“但是现在我不怕了。”
她看着他。
“因为你在看我。”
“你看我的眼神，不是可怜。是想要。”
“我也想要你。从很久以前就想要。”
陈旧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心口。
“心跳很快。”
他说。
“陈小玖的时候，你扶我起来，碰到我手，我就这样。”
楚冉愣住了。
“你那时候就……”
“嗯。”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把手掌贴紧了些，感受他胸腔里沉稳又急促的搏动。
良久，她轻声说：
“你藏得好深。”
“怕吓到你。”
“现在不怕了？”
他看着她。
“怕。怕你明天醒来后悔。”
楚冉摇头。
“不后悔。”
她俯下身，主动吻他。
很轻，很慢，像在确认。
陈旧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楚冉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衬衣早就散开了，堆在她身下。
她小麦色的皮肤在白色衣料衬托下显得更深，带着常年训练积累的健康光泽。
锁骨下方有一道淡淡的、愈合不久的擦伤，大概是昨天训练时留下的。
陈旧低头，吻了那道伤。
楚冉攥紧身下的床单。
他的吻沿着伤口的走向，从锁骨慢慢移到肩头。
然后是耳垂，脸颊，最后回到嘴唇。
她学得快。
这次没有再磕到牙齿，呼吸也开始找到节奏。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背后，摸到内衣搭扣。
他看她一眼。
楚冉点头。
搭扣解开。
内衣被褪下，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手腕被他轻轻按住了。
“别挡。”他说。
楚冉脸烧得厉害，但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