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些翻涌的旧日阴影,那些刺骨的疼痛,都无法再阻拦他分毫。
他要去那里。
去那个曾经囚禁他的地狱。
去把那个迷失在那里的女孩。
带回家。
无论挡在前面的是什么。
伪神也好,神格也罢,甚至是这片土地本身残留的、针对他的恶意与诅咒。
他都要去。
因为他是陈旧。
是答应了要带她们活下去的人。
是她们的“老大”。
光膜越来越近。
他能看见光膜外那些或站或坐、形态各异的身影。
还有更多正在赶来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存在。
他们也看见了他。
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好奇,审视,忌惮,贪婪,警惕……
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无声交织。
陈旧没有理会。
他的目光,穿透淡灰色的光膜,锁定在那棵黑色巨树的树心。
林雪。
等我。
他抬起手,按向那层阻挡了一切活物与能量的光膜。
然后,在周围所有伪神或惊愕、或期待、或嘲讽的注视下——
陈旧的手,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