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这些怎么卖？”她问。

    老头眼睛一亮：“姑娘好眼力！这可是旧时代烘焙店流出来的好东西！一套十个模具，只要……三十贡献点！”

    苏瑶皱眉：“太贵了。而且都旧成这样了。”

    “那……二十五！”

    “十五。”

    “二十！不能再低了！”

    “十六。”

    “十八！十八行了吧！”

    “十七。”

    “成交！”

    老头麻利地用旧报纸把模具包好，递给苏瑶。

    苏瑶付了钱。

    她把模具抱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这下可以做更多花样的点心了。”

    楚冉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也笑了：“值了。”

    三人继续逛。

    那几个尾随的男人还在。但楚冉注意到，他们似乎有些犹豫。

    可能因为看到了楚冉和林雪明显训练有素的站姿和眼神，也可能因为这里是内城边缘，治安相对较好。

    又逛了半个小时，庄梦抱着几本旧书回来了。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好。”

    四人回到停车的地方，把采购的东西装上车。

    上车前，楚冉最后看了一眼市集方向。

    那几个男人还站在远处的巷口，但没再跟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启动，驶离城西。

    回程路上，苏瑶兴奋地摆弄着新买的模具，计划着要做什么点心。

    林雪抱着装机械零件的布袋，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那个自动通风装置的结构图。

    楚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跟严语汇报今天的情况。

    庄梦专心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的女孩们。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们年轻的脸上。

    有喜悦，有沉思，有警惕。

    但都有一种共同的东西——

    生机。

    回到青藤别院时，已是下午三点。

    主宅里飘出炖肉的香气。

    唐虞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饭马上好！”

    苏瑶抱着模具冲进厨房：“唐虞你看我买了什么！”

    林雪拿着零件上了楼，她要赶紧把设计图画出来。

    楚冉去找严语汇报情况。

    庄梦则把采购清单和剩下的贡献点交给白珑核对。

    陈旧站在主宅门口，看着女孩们各自忙碌。

    雪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黑色外套的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晕。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温室。

    暖棚里，蔬菜长势正好。

    绿意盎然。

    像这个冬天里，倔强生长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