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被旁边同样吓傻了的同伴手忙脚乱地扶住。
这一幕比刚才刘子豪的溃逃更加诡异和骇人。
没有人看到陈旧做了什么,甚至没人能确定赵明理的异样是否真的与陈旧有关。
但偏偏就在陈旧那一眼之后,赵明理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一股寒气从在场许多人的脚底板窜起。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陈旧的忌惮还停留在“可能很厉害”、“不好惹”的层面,那么现在,这种忌惮已经变成了某种深不可测的恐惧。
无声无息,近乎邪异。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音乐还在流淌,却没人再有心思跳舞或谈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区域,聚焦在那个黑衣男人和他身后两个脸色微红的女孩身上。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周望脸上重新挂起了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一边鼓着掌,一边从沙发区走了过来。
秦禾跟在他身后半步,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向陈旧的眼神深处,忌惮之色更浓。
“年轻人精力旺盛,闹点小误会,无伤大雅。”周望的声音洪亮,带着主持人特有的控场感,目光扫过瘫软的赵明理和被扶到角落、依旧失魂落魄的刘子豪,又看向陈旧,笑容不变。
“陈先生爱护家人,情有可原。倒是我们招待不周,让几位受惊了。”
他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将一场冲突定性为“小误会”,既给了陈旧台阶,也试图稳住场面。
“周理事言重了。”白珑此时也优雅地走了过来,站到陈旧身边,对周望微微颔首,“孩子们没见过世面,难免拘谨。倒是我们扰了宴会雅兴,该赔个不是。”
“哪里哪里。”周望摆手,顺势转身,面向整个宴会厅,提高了声音,“诸位,一点小插曲,过去就过去了。今晚我们齐聚于此,最重要的,是为了城外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孩子们!”
他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慈善募捐,才是今晚的主题。”周望神情变得庄重了些。
“天权壁垒能有今日之安定繁荣,离不开每个人的奉献与担当。老弱孤幼,尤需关爱。我代表粮盟,在此承诺,今晚所有募得善款物资,将分文不少、一丝不差地用于外城孤儿院的越冬物资补给和基础医疗改善!”
他话音刚落,宴会厅一侧的帷幕缓缓拉开,露出后面临时设置的一个简单讲台和捐赠登记处。几名工作人员已经就位。
“现在,我宣布,今晚的慈善募捐环节,正式开始!”周望的声音充满感染力。
“有请我们尊贵的【丰饶】阁下,为今晚的善举,开个头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