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竟然一眼看穿了他们恢复力量的来源!
这正是他们能比其他君主更快恢复的原因——
其余四位君主各自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强行帮助他们提前恢复,就是为了抢先找到并吞噬南方那些隐约感应到的、尚在沉睡或成长中的新神,以及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色欲】气息。
“哼,知道又如何?”【傲慢】压下心中惊悸,恢复冰冷高傲。
“你能看穿,不过是因为你活得够久,见得够多。但力量……终究是做不得假的!”
他不再犹豫,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城墙正上方高空,双手虚握,一柄纯粹由苍白骨光凝聚而成的巨大权杖凭空出现,对着下方的老人,狠狠砸落!
权杖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连“规则”都要在这一击下弯曲、破碎!
【嫉妒】同时动了。
它没有固定的攻击形态,而是化作无数道扭曲的暗影,从四面八方涌向老人。
每一道暗影都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与能量侵蚀,试图干扰、削弱、并寻找老人防御的间隙。
面对两位君主的全力合击,老人终于动了真格。
他手中暗金手杖往地上一顿。
“嗡——!”
一圈无形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最先遭殃的是那些试图靠近的【嫉妒】暗影。
涟漪扫过,暗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发出“嗤嗤”声响,迅速消融蒸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同时,老人左手抬起,对着高空砸落的苍白权杖,五指张开,虚虚一握。
“散。”
言出法随。
那柄蕴含【傲慢】全力一击、足以击穿山岳的骨光权杖,在距离老人头顶不到十米处,骤然崩散成最原始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傲慢】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晃了晃,眼中惊怒更甚。
老人没有停歇。
他右手松开手杖,手杖却悬浮原地。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动作古朴简洁,带着某种天地初开般的韵律。
随着印诀变幻,他周身气息陡然攀升!
不再是之前的深不可测,而是变得无比炽烈、霸道,充满毁灭性的生机!
那是属于陈旧“言出法随”基底异能的特质,但在老人手中,被运用得更加精妙、磅礴,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老人自身本源的、更古老苍茫的韵味。
“风。”
狂风凭空而生,不再是之前的青色风刃,而是化为无数条咆哮的、半透明的风龙,在尸潮中纵横穿梭!
所过之处,无论低阶高阶,皆被绞碎、撕裂!
风龙甚至主动扑向空中的飞行单位,将它们卷入死亡的漩涡。
“火。”
天空骤然暗沉,无数暗红色的火云凝聚,下一刻,亿万燃烧着漆黑火焰的陨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颗陨石都精准地砸在尸潮最密集处,落地后轰然炸开,化作覆盖数十米的粘稠黑炎,附着燃烧,直至将目标烧成虚无。
“雷。”
紫色雷霆撕裂苍穹,编织成一张笼罩整个战场的巨大雷网!
雷网扫过,所有被接触到的变异体,无论阶位,身体瞬间碳化、崩解,连灵魂波动都被彻底湮灭。
“地。”
焦黑的大地剧烈翻涌,无数粗大的岩刺破土而出,将试图从地面靠近的变异体串成糖葫芦。
更深处,地脉被引动,狂暴的土系能量形成无形的绞杀力场,将范围内的敌人碾成肉泥。
风、火、雷、地。
四种最基本,却也最狂暴的元素力量,在老人手中如同最听话的士兵,进行着高效而残酷的屠杀。
尸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空、蒸发。
这不仅仅是借用来的力量。
更是老人自身对规则的理解、对力量本质的掌控,与这份借来的“基底”完美结合后,展现出的、超越常规想象的毁灭艺术。
【傲慢】和【嫉妒】越打越心惊。
他们发现,老人的力量层次似乎并不比他们高出太多,但运用之妙,对时机、范围的把握,以及对各种攻击方式的组合与破解,简直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们联手攻击,各种诡异能力频出,却总被老人看似简单随意的一言、一印、或手杖轻点,轻易化解,甚至反制。
短短几分钟,两位君主身上已添了数道伤痕。
【傲慢】的华贵长袍被烧出焦痕,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雷击伤口。
【嫉妒】幻化的形态被多次打散,气息明显萎靡了不少。
而他们带来的精锐尸潮,已经十不存一。
残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