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腹部。

    棉质的布料柔软，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理和体温。

    “好了，洗澡水收费。”她闭着眼说。

    “怎么收？”陈旧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散落在他腿上的长发。

    “嗯……”柳如烟想了想，“给我变个东西。”

    “什么？”

    “一支口红。正红色的，要很润很显色那种。旧世界有个牌子叫……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就要那种感觉的。”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陈旧的手离开了她的头发。

    片刻，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管子被塞进她手里。

    柳如烟睁开眼，抬起手。

    掌心躺着一支造型精致、管体泛着暗金色光泽的口红。

    她拧开，膏体是浓郁饱满的正红色，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质感一看就极佳。

    她眼睛弯了起来，凑近闻了闻，有极淡的、好闻的香气。

    “陈老板果然万能。”她满意地收好，却没立刻用，而是又蹭了蹭他，“再变一个。”

    “得寸进尺？”陈旧拍了下她的背，不重。

    “就一个！”柳如烟耍赖，“变个音乐听听。要舒缓的，钢琴曲。”

    陈旧没说话。

    几秒后，房间里忽然流淌起轻柔舒缓的钢琴曲，旋律优美宁静，像是月光洒在湖面上。

    音质极好，仿佛置身于小小的音乐厅。

    柳如烟彻底满足了，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蜷在他腿上，安静地听着音乐。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画着圈。

    “陈旧。”她又叫。

    “嗯。”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在过日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陈旧低头，只能看到她浓密的发顶和一小段白皙的后颈。

    他的手重新落回她发间，缓缓梳理。

    “算。”他回答得简单。

    柳如烟没再说话，只是环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音乐在流淌，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柳如烟几乎要在他腿上睡着，陈旧才轻轻拍了拍她：“起来吧，腿麻了。”

    柳如烟哼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长发有些凌乱，那身性感的蕾丝裙也起了些褶皱，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看着陈旧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忽然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奖励。”她说，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