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脸颊烫得惊人，呼吸都放得极轻。

    先是看到陈旧只着泳裤的强壮身躯在幽蓝水光中走动。

    那宽肩窄腰、线条分明的背影和侧影。

    让几个女孩看得心跳如鼓，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被指导时那些短暂触碰的回忆。

    还有更多乱七八糟的、属于这个年纪对异性身体最大胆的幻想。

    接着，柳如烟穿着那身红色比基尼出现。

    那夸张到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在紧身湿透的红色布料包裹下一览无余，随着她的走动和入水，荡漾出令人屏息的肉感波浪。

    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互相瞄了瞄。

    苏瑶偷偷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又对着柳如烟的方向比了比，嘴巴无声地张成“O”型。

    她拉了拉旁边的唐虞，用气声说：“我们……我们还能长，对吧？”

    唐虞扶了扶起雾的眼镜，看了看苏瑶平坦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默默挺直了腰，但效果有限。

    她小声回应，带着点戏谑：“苏瑶，老大可能……喜欢‘有料’的。”她也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苏瑶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急，力气很小地掐唐虞的手臂：“唐虞你什么意思！”

    唐虞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笑嘻嘻地凑到苏瑶耳边，用气声说：“我是说，苏瑶，老大喜欢的是柳老师那种…”

    她又比划了一下那个夸张的弧度，补充道，“成熟的。”

    苏瑶的脸更红了。

    心里五味杂陈，有羞涩，有羡慕，有隐隐的自卑，还有一种更模糊的、对那种亲密无间关系的向往。

    但眼神却不自觉又飘向泳池，看到柳如烟那傲人的上围紧贴着陈旧的胸膛时，脸更红了，羞愧地低下头，视线正好落在自己小巧的脚尖上。

    小圆和其他两个女孩也凑在一起，用极低的气音激动地讨论：

    “柳老师身材也太好了吧……”

    “像熟透的桃子……”

    “老大看着好稳重啊，都没乱看……”

    “那是柳老师！换你试试？”

    “我、我才不敢……”

    她们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泳池中的互动吸引。

    看到陈旧那么耐心地教柳如烟漂浮、蹬腿、划水，动作温柔，语气平稳，就像白天教她们时一样。

    “老大教柳老师也好温柔啊。”苏瑶小声感叹，心里有点酸酸的，又觉得理所当然。

    柳老师是特别的。

    “柳老师肯定早就知道老大是男的，”唐虞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楚冉姐她们私下说，柳老师可能就是第一个发现的，所以他们才……”

    话没说完，几个女孩的脸又红了一层。她们都隐约明白“才”后面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们就看到柳如烟和陈旧靠得越来越近，低声说着什么，气氛明显变得不同。

    柳如烟的手似乎不老实，被陈旧抓住，两人对视，陈旧说了句什么，柳如烟笑了起来。

    距离有点远，水声也干扰，她们听不清具体对话，但那种亲昵的氛围隔着水雾都能感受到。

    心脏跳得更快了。

    接着，更让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柳如烟和陈旧，忽然一起沉入了水面之下。

    幽蓝的池水晃动着，只能隐约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水下靠近，交融。

    然后……似乎静止了，只有细微的气泡从那个位置缓缓升上来。

    “他、他们不游泳了吗？”苏瑶傻傻地问，扒着门缝，眼睛瞪得溜圆。

    “沉下去干嘛？”小圆也懵了。

    “老、老大在教柳老师……水下憋气？”另一个女孩不确定地猜测，但这话她自己都不太信。

    唐虞看着那几乎静止的、水下模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脸烧得快要冒烟，一个大胆的、让她自己都心跳停止的猜想划过脑海。

    她赶紧甩甩头，不敢细想。

    旁边一个稍微年纪小一点、胆子也最小的女孩轻轻拽了拽苏瑶的衣角，声音抖得厉害，脸红的像要滴血。

    “咱、咱们……还看吗？要不要……赶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