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柳如烟立刻收紧手臂，身体也贴回去，“再……再托一会儿嘛。”
陈旧从善如流，继续托着她，带着她在水中缓缓移动。
“那就学蹬腿。像青蛙那样，收，翻，蹬，夹。”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引导她的腿部动作，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带着她做出标准的蛙泳腿姿势。
他的触碰带着教学意味，力道适中，但掌心温度透过水流和肌肤，清晰地烙印在她腿上。
柳如烟配合地动作着，眼神却一直黏在他脸上。
“是这样吗？”她故意把动作做得歪歪扭扭，小腿时不时蹭到他的腿。
“嗯，好一点。”陈旧面不改色，手指在她膝弯处轻轻一点，“这里放松，发力点在大腿。”
柳如烟被他点得痒痒的，轻笑出声，身体在水里扭了扭，带起一阵细碎的水波。
“陈老师教得真认真。”她调侃，手指在他后颈画圈。
“收了学费的，当然要认真。”陈旧一本正经地回答，手上指导的动作却没停，顺着她腿部的线条滑到脚踝，纠正她蹬出去的角度。
“学费？”柳如烟挑眉，“我付了什么学费？”
“你说呢？”陈旧反问，目光在她被红色布料包裹的丰盈上扫过，意有所指。
柳如烟脸一热，随即又笑起来，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那……陈老师还想收更多学费吗？”
说着，她环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一只，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臂膀肌肉线条缓缓下滑，划过结实的胸肌，最后停留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似有若无地划动。
水波荡漾，两人的身体随着水流微微起伏摩擦，温度似乎比池水更高。
陈旧捉住了她作乱的手。
“不合适这里。”他声音有些低哑，但很清晰。
柳如烟撇了撇嘴，娇嗔道：“又没人！大晚上的。”
陈旧没说话，目光却似乎不经意地、极快地向不远处的更衣室方向瞥了一眼。
然后他收回视线，看着她被水汽蒸得嫣红的脸颊和那双在幽暗光线下愈发勾魂夺魄的眼睛，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不习惯户外。”
柳如烟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肩膀轻颤，带动一阵诱人的波动。
“你还有这种讲究？”
她笑得眼波流转，方才那点小小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眼前这个有时冷酷如修罗、有时又显出奇怪“原则”的少年，可爱得紧。
“继续学。”陈旧把她往上托了托，避开她笑得乱颤的身体带来的致命摩擦，试图将气氛拉回“教学”。
“好嘛好嘛。”柳如烟见好就收，重新摆正姿势，只是眼里的笑意和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接下来，陈旧真的开始认真教她换气和简单的手臂划水动作。
他站在她身侧，一手虚扶她的腰，另一手引导她的手臂动作，时不时托一下她的下巴，提醒她换气的时机。
他的指导细致耐心，动作规范，没有丝毫逾矩。
柳如烟也难得地收起那些撩拨，认真地学着，偶尔动作不对，陈旧纠正时指尖的触碰让她心跳加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被温柔以待的满足感。
水流温暖，包裹着两人。
幽蓝的光线下，他们的身影在水中贴近又分开，低声的指导与偶尔的轻笑混在一起，气氛安宁而亲密。
柳如烟学得很快，或许她本身并不是完全不会，只是借口想要这样的相处。
很快，她就能在陈旧的轻微辅助下，像模像样地游出一小段了。
“我厉害吧？”她游回来，扒着陈旧的肩膀，像等待夸奖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厉害。”陈旧不吝赞扬，抬手帮她捋开黏在脸颊的一缕湿发。
这个简单而自然的动作，却让柳如烟心头一颤。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被水光柔和了轮廓的脸，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她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进他眼里，然后慢慢地、主动地靠近。
两人的呼吸渐渐都有些乱，身体的热度透过温水传递，比水温本身更烫。
陈旧读懂了她的眼神，没有避开。
两人的唇在温暖的水中逐渐靠近。
更衣室内，门缝后。
五六个小脑袋挤在一起，从狭窄的门缝里眼巴巴地望着泳池中的景象。
正是苏瑶、唐虞，以及白天在城墙上巡逻、得了苹果的小圆等几个女孩。
她们晚上相约来加练，刚准备离开，就远远看见陈旧和柳如烟相携而来，鬼使神差地，不知谁先提议，几人便红着脸躲进了更衣室。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