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噗噗作响。
但陈旧只是蹲在那里,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身体,避开几颗可能溅到脸上的血滴。
仿佛那泼洒的弹雨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只是夏日午后一阵恼人的急雨。
扫射持续了大约五秒,骤停。
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血腥气,在夜风中散开。
老李躺在血泊里,身上布满弹孔,已经没了声息。
脸上还凝固着嘶吼时的狰狞,和那句充满自信的“没人能做到”带来的余韵。
陈旧低头,看了一眼那具千疮百孔的尸体。
撇了撇嘴。
“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