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哀鸣也没了。
只剩野兽般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低吼。
土坡后,还有人没动。
一个干瘦的老头眯着眼,看着远处那团混乱,又看看重新关上的学校大门。
“里面换人了。”他哑声说。
旁边一个年轻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些女的……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老头说,“但能杀进去,还能放人出来……是个狠角色。”
“那我们……”
“等。”老头说,“看看风向。”
他顿了顿,补充:“里面那么多女人……总会有人忍不住的。”
年轻人眼睛亮了。
……
高墙之内,庭院寂静。
远处隐约传来一些不似人声的嘈杂,但很快就被风吹散,微不可闻。
庄梦站在柳如烟房门口,听着陈旧平静的话语,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她明白了。
那些逃出去的人,不会带来援军,也不会传递出任何有效信息了。
她们会成为荒野流浪者泄愤和争夺的“资源”,在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消失,甚至无法留下一具完整的尸骨。
陈旧看着庄梦瞬间失去血色的脸,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她们连恨你们的力气都没了。”
他走回窗边,目光投向高墙之外荒芜的旷野。
“绝望在每一寸大地上蔓延,”他轻声说。
“希望反倒成了致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