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反手关上阳台门,隔绝了外面的冷气。
他摘下帽子,随手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假发,走向沙发。
“哟,”她晃了晃杯子,声音浸了酒意,沙沙的,“我们陈同学,这是打哪儿来?深更半夜,穿得跟做贼似的。”
陈旧没停步,径直走到沙发边,俯身,手撑在她身侧的靠背上。
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呼吸却已染上室内的暖热。
“贼?”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偷老师家的贼?”
柳如烟仰头喝尽最后一口酒,空杯随手搁在茶几上,发出轻响。
她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脚尖从丝绒拖鞋里滑出来,轻轻抵上他的小腿。
“一身凉气。”她抱怨,脚趾却不安分地蹭了蹭,“翻墙了?
“老师觉得呢?”他反问,“我该补哪门课?”
“哪门都该补。”
“说清楚。不说清楚…老师可要叫人了。”
“叫。”陈旧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抬眼看着她。
“把人都叫来。看看他们尊敬的柳老师,半夜穿着睡袍,跟一个‘女学生’在沙发上做什么。”
柳如烟“噗嗤”笑出声,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
“吓唬我?”
“陈小玖同学,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
“我要是喊一嗓子,你说…是你跑得快,还是保卫科的人来得快?”
“那老师喊一个试试,看看最后……是谁吃亏。”
“怎么,还想用强?”她挑眉,眼底却漾开水光,“胆子不小啊,小男生。”
“胆子不大,怎么敢来?”。
“老师不是让我晚上来吗?我来了,老师又拿保卫科吓我。”
“说话不算话?”陈旧说。
“我让你来,是让你……好好说话。”
她声音有点不稳,“谁让你动手动脚……”
“老师先动的脚。”陈旧提醒她。
“也是老师先……诱惑人的。”
“我哪有?”柳如烟否认。
“我穿睡衣在自己家,犯法了?”
“不犯法。”陈旧的唇离她的只有毫厘,“就是……太考验学生定力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哑,“尤其是……尝过滋味的。
柳如烟脸颊绯红,突然笑了。
“哟,这就把持不住了?”
她另一只手也抚她另一只手也抚上他脸颊,指尖描摹他下颌的线条。
“昨晚和今早…?”
“老师觉得呢?”陈旧不答反问。
“白老师今天上课,”他忽然说,“讲女性第二性征,说是…·重要资源。”
柳如烟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弧度加深:“所以呢?陈同学听了一节课,就迫不及待想来·……实地考察一下资源?”
“考察谈不上,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老师您的资源,平时是怎么…管理和开发的?”
她抓着他手腕:“你……你这叫以下犯上……”
“那老师罚我。”陈旧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怎么罚都行,就像昨晚那样………罚我?”
“想得美。”柳如烟主动仰头,寻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我希望……你是个乖学生,听老师的话。”
她顿了顿:“可你偏不乖,是不是?”
“老师教得好。”陈旧侧过头,“是老师先不把我当学生的。”
“我怎么不把你当学生了?”
“学生可不会……”
“讨厌”!
柳如烟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水光潋滟。
“那是我教你吗?”她反问。
“我怎么记得……后来是某个小混蛋~”
“老师不喜欢?”陈旧说。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
柳如烟咬着下唇,瞪他,那眼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媚得要滴出水来。
“喜欢……”她终于承认,声音又轻又颤,带着破罐破摔的坦率,“喜欢死了,行了吧?”
陈旧笑了,那笑容很短,却带着一种得逞的、属于年轻人的痞气。
他低头,这次终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余味和彼此口腔里灼热的温度。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
“那个苏瑶……晚上是不是找你了?”
“她房间暖气坏了。”陈旧说,“冷得睡不着。”
“哦—”柳如烟拖长了音。
“所以你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