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了?真是好心肠。”

    “那怎么又跑出来了?良心发现，还是……那边睡不下?”

    “她睡着了。”他说，“睡得很熟。”

    “睡着了你就溜?”柳如烟笑了，手指从发梢滑到他耳后。

    “把她一个人丢在你床上?小玖，你这样可不行，太不负责了。”

    “她需要的是暖和，不是我。”

    陈旧松开她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你需要的是我。”

    柳如烟稳稳坐住，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肩膀。

    “我需要你?”她挑眉，“我需要你什么?”

    “你需要我…让你觉得还活着。让你觉得烫，觉得喘不过气，觉得……什么都忘了。”

    “真给自己脸上贴金。”她顿了顿，“那小丫头看你的眼神不对。黏糊糊的，跟小奶狗似的。”

    她抬起眼，盯着他，“她是不是喜欢你这种…文文静静“学姐’?

    “可能吧。”陈旧不置可否。

    “老师这是吃醋了?”

    “有点。”柳如烟承认得很坦然，甚至带了点骄纵。

    “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惦记。尤其是…这种没经历过事儿的小丫头。”

    “她是女孩子。”陈旧的声音低了些。

    “哦~”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滚烫，“她知道你这么会亲吗?知道你这双手……这么不老实吗?”

    陈旧笑了，那笑容里有点坏。

    “她不知道。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只知道“小玖学姐’人好，安静，爱看书。”

    “人好?”

    “那你告诉我，现在这个……是好人吗?”

    “不是。”

    “是坏人。专门来欺负老师的。”

    “柳老师，”他贴着她滚烫的耳朵。

    ……

    柳如烟脸颊贴着他颈侧。

    “你就会说好听的……”她含糊地抱怨。

    “不光会说。”陈旧唇再次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还会别的。”

    柳如烟抬眼，媚眼如丝，“像昨晚那样?还是……陈同学有什么新花样?”

    “都是老师教得好。”陈旧低头，吻她。

    “学生总得…举一反三。”

    “那…今晚老师不想动。”

    她说，“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怎么举一反三。”

    吊带睡裙的细带早已滑落肩头，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是不是对苏瑶也这么………这么会撩?”

    陈旧顿了顿，抬起眼看她。

    她眼里情欲弥漫，却又固执地带着一丝探究和隐约的不安。

    “柳老师，”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时候提别人，合适吗?”

    “我就要提。”柳如烟有点无理取闹，手指掐着他手臂的肌肉。

    “你说，她要是知道她的小玖学姐现在在干嘛…会不会吓哭?”

    陈旧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想笑。

    “可能会吧。”他说。

    “所以………别让她知道。”

    “她碰过你吗？”她还在挣扎。

    陈旧吻住她的唇。

    柳如烟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她抓着他的肩膀。

    陈旧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她没碰过我。”

    他引导着她的手，“也没见过我这么穿。”

    他凑近她耳边：“更没让我……”

    柳如烟失神的笑了。

    “现在，老师还关心别人吗?”

    柳如烟摇头。

    “只准想我。”她在亲吻间隙喘息着命令。

    “如烟。”陈旧叫她名字，声音沙哑。

    “嗯?”柳如烟应着。

    “你今晚话很多。”陈旧说着，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柳如烟短促地惊呼一声。

    “嫌我话多?”柳如烟搂紧他脖子，“那老师用别的方式…·跟你聊，好不好?”

    陈旧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

    “今晚，”他把她扔进柔软宽大的床床铺。

    “你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