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淮茹!你听三大爷的话,明天带着孩子去什刹海试试!”
阎埠贵推着眼镜出谋划策:“你别忘了!不管怎么说,易中海可是你男人贾东旭的亲师傅!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想当年东旭活着的时候,易中海可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虽然东旭走得早,但这份师徒情分还在啊!”
“你就带着棒梗,去易家门前,冲着易中海哭!你就提死去的东旭!易中海他也是个人,我不信他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徒弟的亲妈咽气而见死不救!”
“只要你死咬着这一点,他为了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不敢不掏钱!”
听到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这番教唆。
秦淮茹低垂着头,停止了抽泣。
是啊!易家那么有钱!凭什么见死不救?!
易中海欠东旭的,易家就该出这个钱!
“好……”
秦淮茹擦干了眼泪,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透着一股决绝: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得对!”
“为了我婆婆,也为了死去的东旭。明天一早,我就带着三个孩子,去什刹海求一大爷!我就算跪死在他们家门口,也一定要把这笔救命钱给借出来!”
“我婆婆哪怕有千错万错,那也是一条人命!我就算跪死在他们家大门口,也一定要把这笔救命钱给借出来!”
听到秦淮茹终于顺着台阶下,把枪口彻底对准了搬走的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吧嗒”一声,总算是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哎!这就对了嘛!”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淮茹啊,这才是孝顺媳妇该干的事儿!咱们做人,就是得不抛弃、不放弃!”
为了彻底把这口大锅甩给易家,也为了防止秦淮茹明天一个人去势单力薄要不到钱再跑回来赖上自己。刘海中眼珠子一转!
“淮茹,你放心!”
刘海中大手一挥,大声许诺道:“明天一早,你不是一个人去!咱们全院的大爷大妈,老少爷们,全都陪着你一块儿去什刹海!”
“对!全院出动!”
刘海中兴奋地煽动着周围的街坊四邻:“明天咱们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过去,给你作证,给你撑腰!当着咱们全院老街坊的面,我就不信他易中海敢拉下那个脸,敢当众见死不救!”
“如果他真敢不借钱,那他以后在这四九城里,名声可就彻底臭大街了!他那大作家侄子还要不要脸面了?这钱,他易家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沸腾了!
院子里的禽兽们一听,不仅不用自己掏一分钱去填贾家那个无底洞,还能跟着去什刹海,看看老易家现在住的独门小院有多气派,看看他们家过得多阔绰。这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谁不愿意去啊!
“二大爷说得对!明天咱们一块儿去!”
“就是!人多力量大,易中海要是敢不给钱,咱们就天天去他们家门口静坐去!”
“大家都是街坊,凭啥他易家吃香的喝辣的,让咱们在这儿受穷?必须让他出钱!”
……
与此同时。
什刹海的独门小院。
这里的画风和95号大杂院里的群魔乱舞,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吱呀——”
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
易天,一大妈,还有易中海,正坐在堂屋里喝着茶。就看见易天的母亲李秀芝,带着苏晓梅,婆媳俩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地走了进来。
“哎哟!这咋买了这么多东西啊!”一大妈赶紧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帮忙接东西。
“嫂子,快看看!今天百货大楼里上了新货,我和晓梅没忍住,就多买了几件!”
李秀芝满脸喜气,拉着苏晓梅走到八仙桌旁,把手里那些纸袋子,一股脑地全都放在了桌子上。
“来来来,都过来试试!”
李秀芝手脚麻利地拆着包装:“今天我和晓梅啊,是彻底大采购了一把!不仅给我们娘俩买了,家里的人,人人有份!谁也没落下!”
说着,李秀芝拿出一件藏青色的确良短袖衬衫,在易中海身上比划了一下。
“大哥,这件是给您买的!您平时总穿那件旧工装,现在都退休了,也该穿点体面的衣服了!快去试试合不合身!”
易中海拿着衣服,老脸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哎哟,弟妹啊,你看看你,还给我买啥,我这老头子穿啥不是穿啊。让你破费了!”
“大伯,您就拿着吧,这是婶子的一片心意。”苏晓梅在旁边甜甜地笑着。
紧接着,李秀芝又掏出一条时髦的碎花半身裙,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