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感。
莫名的从之前仿若做梦的态度里抽离出来,有了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
修蓝双手捧着一个卵,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无聊的甩着触手,石子在平静的湖面上打出一连串水漂。
黑瞎子在旁边各种测试自己的眼睛,他甚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镜子,仔细观察着自己的眼睛。
没有痛感,视野没有受到限制,黑夜里依旧可以视物,后颈连带着脊椎位置也没有痛感,就好像他从来都是这么健康的一个人。
两个小时后,他终于得出结论,一个让他欣喜的结论:“我好了!”
修蓝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好好好,那你躺下吧。”
黑瞎子的激动情绪多少被修蓝打击到,但他只是失落一瞬,随后看向修蓝:“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的和你道谢过。”
修蓝茫然一瞬,昂?道谢?
话音落下,黑瞎子用蒙古人的礼仪对着修蓝深深下拜:“谢谢你修蓝。”
很多事情都谢谢你,尤其是治疗好了我的眼睛,带我见到了我的额吉……很多很多。
突然从黑瞎子这里感受到这些情绪,修蓝茫然中带着一丝古怪,就好像眼前的人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修蓝想了下,决定还是以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吧。
这么想着,触手探出把人死死按在地上,肚皮被划开,一直捧在手里的血液已经有些凝结成血块的卵被重新安放回去。
修蓝动作麻利的给人伤口复原,真是的,有说话的功夫是不是都把卵放回去了。
真是浪费时间。
而被这一通操作弄的无语的黑瞎子啧了一声,所有情绪都在瞬间消失,他纯多余!
放下衣摆,黑瞎子揉揉肚子带着点好奇的询问:“拿出来再放回去没事儿吗?”
修蓝摇头。
黑瞎子点头:“哦,这样没事啊。”
他突然想到之前修蓝说自己拿不出来的话,眼神不由得狐疑起来,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怪物少女就开始忽悠他们了?
正想着呢,就听到修蓝说到:“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做。”
黑瞎子:……他是什么冤大头试验品吗?
修蓝拍拍黑瞎子的肩膀:“回去之后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及时过来找我。”
说完身形忽闪忽闪的消失在原地,只剩一个欲骂又止的黑瞎子。
回到自己房间的修蓝正准备躺下舒舒服服的开始电子书,就发现房间门口有个熟悉的气息。
修蓝看了眼自己身后还没有被关上的窗户,再看看外面的天色。
叹了口气,修蓝过去开门了,房门打开就看到一个圆润的球体靠在角落位置。
修蓝触手尖尖敲了下他的肩膀:“干嘛呢?”
张九日抱着膝盖,把脑袋从怀里抬起,可怜巴巴的看着修蓝:“您是不是更喜欢黑瞎子?”
修蓝歪头:“为什么这么问?”
她是真的没搞明白,说真的,要说现在所有人里修蓝和谁的联系最深的话,那必然是张九日。
所以她也是真的没搞懂这人在想些什么。
张九日沉默的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到:“汪城和说您第一次寄生的人就是他,还带他回到过去。”
修蓝眼睛缓缓眯起,看着脚边的一大坨人影,这人现在心里正在疯狂念叨着自己也想回到过去,想要阻止张起灵成为族长,想要救下父母。
她转身回到房间,触手也在这个时候把人拉进房门内,哐当一声房门紧闭。
张九日因为这个声音浑身僵硬,而远处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汪城和也是浑身一僵,仿佛被隔空警告了一样。
修蓝坐在床边,眼睛一下下的扫着身前的人:“你父母什么时候死的?”
张九日心脏狂跳,简单回忆了一下时间,他期待的看着修蓝,只可惜得到的答案是拒绝。
修蓝双手环胸,就这么盯着不远处浑身僵硬的张九日:“这么说吧,从我们见到汪城和那个时间开始一直到去年位置,这中间的时间我是绝对不会牵扯进去的。”
不是修蓝谨慎小心,而是回去就会死,必死。
她又不是傻子,哪怕贪那一口修格斯,但是百分百必死的局面谁会去送死?
张九日失落的站在那边,修蓝想了下:“这样吧,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回去看看。”
注意到张九日的眼睛亮了,修蓝连忙补充:“前提是我的实力提升到足够的地步。”
想到一直贼心不死的汪城和那群汪家人,修蓝索性提高声音:“若是想要回到那段时间,那么我的实力必然要提高到至少和修斯一样,不然回去就会死。”
她一开始不告诉这些人,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