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指指张九日又指指旁边的几个汪家人:“你们这是?”
汪城和唇角上扬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啊,和你一样,打算做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
这个词有意思。
不过黑瞎子也不关心就是了,他摆摆手:“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管,修蓝在哪?”
汪城和笑容更假了一些:“大人在休息,客人还是改日拜访的比较好。”
黑瞎子一摆手:“你们是客人,我可不是。”
说着就要往前走,几个原本拦住张九日的汪家人立马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
汪城和眼神冰冷:“都说了,客人改日拜访比较好。”
黑瞎子眼神也冷了下来:“我也说过了,我不是客人。”
见汪家人半点不让,黑瞎子唇角一扬:“修!蓝!”
汪城和面色一变,瞬间出手直奔黑瞎子的咽喉,黑瞎子也不是泛泛之辈,闪躲轻盈,游刃有余的同时,甚至还有时间和张九日打个招呼。
汪城和在和黑瞎子对了一拳之后对周围汪家人比了个上的手势,让他们拦住黑瞎子。
他则转身挡住准备偷塔的张九日。
汪城和表情冷冷的盯着张九日:“这么大动静大人都没有叫你上去,你最好识趣一些。”
张九日同样面色不善的死盯着汪城和:“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与你无关。”
随着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修蓝本就因为那个鹌鹑蛋而郁闷的情绪更加上头。
烦躁的她一个眨眼间就出现在二楼。
无数蓝色的触手探出,看似没有杀伤力的触手四散开来,每一个人活着的喘气的都在她出现的瞬间,被死死按住。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一动不能动的被牢牢控制着。
修蓝无机质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人:“你们很吵知道吗?”
只见识过修蓝寄生产卵场景的汪家人们齐齐安静下来,屏住呼吸根本不敢和修蓝对视,甚至在她的眼神下浑身冷汗,脑子里生不起半点反抗心思。
随着修蓝的视线落在汪难和汪岑身上。
这两人浑身冷汗的同时,握在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
汪城和一瞬间就回忆起自己被洞穿胸口的痛楚,他面色苍白的低垂着头,这个时候解释也只是徒劳而已。
张九日倒是老老实实的,没什么反应。
黑瞎子就不同了,被绑住后一直挣扎的就只有他一个。
修蓝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最终眼神落在黑瞎子身上:“你怎么来了?”
这人不是一向抵触她吗?
黑瞎子指了指远处:“能不能单独说?”
修蓝蹙眉。
看出修蓝的不耐,黑瞎子连忙说道:“很快就好。”
闭了闭眼,修蓝收回控制其他人的触手,抓着黑瞎子闪身不见。
被死死控制在原地的汪家人们面面相觑,同时对这个邪神的强大有了一个概念。
秒杀。
汪城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都回去吧,没事了。”
说完他看向垂着头看不出见表情的张九日:“看到了吧,在大人眼里,最重要的还是那个瞎子。”
在其他汪家人各自回房间的背影中,汪城和凑到张九日耳边低声开口:“你还不知道吧,大人可以回到过去,我们和大人以及那个瞎子,就是在过去认识的。”
他站直身体注视着张九日的所有表情:“我们见过那个瞎子的额吉,和小时候的他,这就是大人的实力,和对他的偏爱。”
听到这里,张九日抬头看向汪城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汪城和摊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不想做什么,只是告诉你,你的敌人不是我们。”
张九日笑容讽刺:“不一直是你们针对我吗?”
汪城和耸肩:“没办法,谁不想自己成为最特殊的那个?”
他可是商人,贪婪是他的本性,改不掉也不想改。
远处,修蓝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身边是一身黑衣仿佛融入进夜色中一样的黑瞎子。
等了半天不见人说话,修蓝烦躁的甩了下触手,石块被打碎。
她没什么情绪的看向黑瞎子:“不说吗?”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把卵取出来?”
修蓝蹙眉不耐烦的看着他,干脆拒绝:“不能。”
黑瞎子靠近修蓝一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卵能带给我很大好处,我现在并没有那么抵触,我只是……”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你知道我之前眼睛有问题,而之前吃藏海花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