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汪城和试图和张九日谈条件,想要把那个卵带走研究,然后被张九日干脆利落的拒绝。
从这一刻开始,汪家人就开始不着痕迹的侵占所有属于张九日的空间。
甚至在张九日想要靠近的时候,汪岑走过来挡了下。
被这种不咬人膈应人的招式弄的心烦的张九日,索性直接推了一把汪岑:“好狗不挡路!”
已经重新给自己做过相关皮肤管理的汪岑,脚下一个踉跄,就这么软弱无力的被推倒在修蓝怀里。
在旁边目睹一切的汪难:……?!
不是,哥们你这是去哪进修了嘛?
那么远的距离你能自己转着圈的倒修蓝怀里?!
张九日则是被他这个行为给气笑了:“碰瓷儿是吧?”
汪岑手忙脚乱的从修蓝怀里站起身,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委屈:“我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修蓝的表情。
他的这个情绪吸引了修蓝的视线,很有意思。
汪岑不是汪城和那种满心算计的想要吸引修蓝注意。
他情绪很纯粹。
就单纯想挑衅张九日,把人排挤走,也是纯粹想要吸引修蓝的注意。
这让曾经要么被忽视,要么被当做食物盯上的修蓝很享受。
她喜欢这种自己最重要的感觉。
所以也就没有推开,带着点好奇的想要看看还有什么发展。
张九日见状直接走过来拽着胳膊把汪岑拉起:“你装什么!我用的力气还没有你们平时训练时候的大!”
汪岑垂着头,不说话,只拿眼神一点点瞟着修蓝。
汪难默默抬手捂住嘴巴,眼神里满是对汪岑的佩服。
甚至还偷摸用另一只手对着汪岑比了个大拇指。
不远处听到这边不对出来查看情况的汪城和则是一脸夸赞的看向汪岑,他就说自己没有选错人!
看看,汪难走的是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路子。
而汪岑呢,委委屈屈小白花!
张九日都给他气笑了:“你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姿态不恶心吗?”
汪岑低垂着头看向坐着的修蓝,声音带着委屈:“我没事的大人,你不用担心。”
张九日握着汪岑的手腕更加用力,骨骼的摩擦声在众人耳朵里格外清晰。
张九日怒极:“你放什么屁呢!谁担心你了?!你们汪家人还要不要脸!”
正给修蓝递过去可乐的汪难手一顿,抿抿唇,强扯出一抹笑。
脸上的表情,委屈中带着坚强:“大人,我没事的,张先生也不是故意扫射到我。”
张九日:……
若说刚刚是不想被冤枉的愤怒,这会儿他是真的委屈了。
他想说的话很多,奈何嘴笨。
只能着急的看向修蓝:“我没有……我没……”
汪岑揉揉自己的手腕,轻声开口:“大人,您上次让他叫您家长来着吧?”
汪难闻言眼睛一转,开团秒跟:“是啊大人,他好像一直都没有称呼您吧?”
汪城和在旁边适当的打出辅助:“他是不是心里对大人有其他的想法?”
说完他像是找补似的补充了两句:“当然了,大人我没有说张先生有异心的意思,只是,他一直这么含糊着态度,是不是不太好?”
张九日:……
他焦急的看着修蓝,家长那个称呼实在是过于怪异,他叫不出口,但是叫修蓝又不尊重。
要是跟着汪家人叫大人,他总觉得好像输了一样。
只能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修蓝。
若是碰到一个好人,那在看到张九日这样,必然会开口帮忙。
可问题是修蓝不是人。
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张九日心里的纠结,但同时,她又觉得张九日的样子很有意思。
所以她也面露难色的看着张九日;“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只是……”
她说的话含含糊糊,张九日也拿不准修蓝的想法,只能干着急,顺便的瞪周围的汪家人。
他的模样,看的修蓝直觉好玩。
汪难是第一个发现修蓝恶劣行为的人,不过她也没有提醒张家人的义务。
所以她就这么跟在修蓝身边,看着三个男人一台戏,演的欢快。
最后还是修蓝用触手揉了揉张九日,告诉他自己信他这件事才算勉强翻篇。
当然,这个翻篇是在修蓝眼里。
傍晚,修蓝在床上看书,外面星月当空,景色正好。
原计划是明天出发,今天收拾东西,结果大晚上的,张九日不休息,推开自己房门就准备上楼。
修蓝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