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原本英俊的五官挤作一团，说话都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他每动一下嘴角，都疼的倒吸凉气，眼里满是怨毒。
“王……王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朗含糊不清的催促道，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有些扭曲。
王腾一张脸煞白，眼下的乌青更重了，活像纵欲过度被抓了现行。
他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杯里的酒晃荡着，就是送不到嘴边。
“秦兄，我……我爹他……他让我最近别惹事……”
王腾结结巴巴的，眼神躲闪。
曹明那神出鬼没的手段，还有那句关于他父亲隐疾的话，已经成了他心里的阴影。
“惹事？！”
秦朗“啪”的一拍桌子，结果用力过猛，牵动了半边脸的伤，疼的他“嘶”一声，五官扭曲的更像个猪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强忍着剧痛，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把话从肿胀的牙缝里挤出来。
“这他妈叫惹事？这叫把我们俩的脸，扔在地上踩！你我二人，金陵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被一巴掌抽的爹妈不认，一个被吓的当街尿裤子！这事传出去，你王腾还想玩哪家的小姐？人家只会背后戳你脊梁骨，说你是个连裤裆都管不住的软蛋！”
王腾被戳到痛处，脸上青白交加，鼻息都滚烫了，梗着脖子反驳。
“我那是……那是被他的气势所慑！你懂什么！”
“我懂你有个屁的气势！”
秦朗压低声音，凑了过去，脸上肥肉堆起一个狰狞的笑容。
“王兄，你我同为受害者，此仇不报，非君子！那小子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你听我说，我已经联系上了一个狠角色。”
他顿了顿，声音压的更低，仿佛在说什么秘密。
“江湖人称——‘人屠仙姑’。”
“噗！”
王腾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惊恐的瞪大眼睛。
“人屠仙姑？！就是那个……那个传闻中专挑负心汉下手，把户部李侍郎的独子折磨的不男不女的那个疯婆子？！”
“疯婆子？”
秦朗冷笑一声。
“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四品巅峰高手，一手毒术出神入化。我已重金购得她亲手调制的西域奇药，无色无味，只要混在酒里……一品都要退避三舍！”
王腾听的头皮发麻，酒意全醒了。
他想起父亲的警告和曹明那双看透一切的桃花眼，一股寒意从脊背蹿起。
他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
“不行不行！秦兄，此人太过扎手，我家老爷子不让我……”
“小心别把自个搭上了！”
说话间，他眼神飘忽，悄悄对身后站着的心腹家丁比了个“快去报信”的手势。
“嗯？”
秦朗眼神一寒，一把攥住了王腾正在打手势的手腕，力道之大，捏的王腾龇牙咧嘴。
“王兄，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想跑？”
“我没……”
“你以为你跑得掉？”
秦朗脸上满是鄙夷。
“那姓曹的已经把你王家的底细摸清了！你今天当街下跪赔罪，已经成了全金陵的笑话！你以为你缩起头来，他就放过你了？天真！”
他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香水铺的股权契书，拍在桌上，抛出诱饵。
“事成之后，‘知微’香水的利润，你我三七分！你三，我七！你难道不想把你家那半死不活的胭脂铺子，一口吞了柳家的生意？”
王腾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三成利润！那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
“况且！”
秦朗的语气变得阴森。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脱身？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王腾在利益和恐惧中剧烈摇摆。
贪婪和怨恨让他不再犹豫，王腾一咬牙，猛的拍桌而起，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好！干了！他妈的，富贵险中求！”
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不过我有个条件，事成之后，秦知微那个冷美人，还有林曼儿那个身材带劲儿的小辣椒，得归我！尤其是那个林曼儿，那挺翘的弧度，老子早就想尝尝味道了！”
“我就知道你好这口！没问题。”
秦朗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凑得更近，脸上笑容愈发恶毒。
“等药力发作，他那玩意儿怕是比烧火棍还硬，我们就把他扔进‘春满楼’最下等的窑子里！找几个上百斤的肥猪娼妓，榨干他！再找画师，把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