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腰肢，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软上几分。”
曹明的声音又哑又沉，诱人沉沦。
他温热的胸膛虚虚贴上她光洁的美背，指腹隔着半褪的月白流仙裙，不轻不重地摩挲她腰窝，若有似无。
秦知微身子微僵，下意识并拢双腿，绣鞋里的脚趾绷得发白。
“别……曼儿就在外面……”
她压低了嗓音，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颤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哀求。
“回去……回去怎么都行，求你……”
“小姨怕什么？我不过是替你看看，这裙子的绑带是否压了穴位。”
曹明低头，灼热的鼻息尽数喷薄在她泛红的后颈软肉上，语气故作寻常。
他抬眼，目光越过她圆润的肩头，看向前方那面澄澈的半身铜镜。
镜子里，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秦老板，此刻眼尾泛红，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尽是无措。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高大身躯将她笼罩。
“唔……”
门外林曼儿的脚步声渐近，秦知微身子微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她慌乱想捂嘴，却被曹明从身后攥住皓腕，反剪腰后。
“嘘，气息又乱了。”
曹明轻笑，另一只滚烫的大手顺着她深邃的脊柱沟缓缓滑下。
“别怕，放松些。我渡些真气给你，免得你明日腰疼。”
语闭，一股霸道却温和的纯阳真气，顺着她尾椎穴位涌入。
酥麻与温热窜过四肢百骸，理智之弦崩断。
铜镜上很快蒙上了一层水汽，只映出一抹惊鸿一瞥的雪腻，和一只抠住梳妆台边缘、指节泛白的玉手。
寂静中，唯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极轻的“撕拉”声——那条名贵的流仙裙绑带，应声而断。
……
大概多半个时辰后。
试衣间里乱糟糟的。
那件月白色的裙子被丢在一边，皱巴巴的。
秦知微全身发软，倒在曹明怀里，脸颊绯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的眼神没什么焦点。
曹明咽了口口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他看着怀里不再清冷的女人，唇角微勾，用手指摸了摸她被咬红的嘴唇。
“现在觉得，这裙子合身了吗，我的小姨？”
这声“小姨”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欲骂他流氓，却触及他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曹明唇角轻扬，慢吞吞地帮她把乱了的衣服穿好，动作温柔。
他帮她系好裙子的带子，手指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摸了一下，才在她耳边小声说。
“记住，这只是个开始。我们来日方长。”
同样的话，此刻说出，意味深长。
秦知微僵立原地，腿发软，腰也使不上力气。
她全身力气尽失，只有那股麻麻的感觉和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外面，林曼儿正好奇的探头看。
她一看到曹明出来，马上就迎了上去，但看到曹明泛红的耳朵和深不见底的眼神时，林曼儿神色一顿。
“哥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知微姐呢？”
林曼儿的目光在曹明和试衣间来回看，嘴角翘了翘，声音里带着点看好戏的调侃。
曹明没在意的拍了拍她的头，轻笑出声。
“你知微姐身材好，对新衣服有点挑。我进去帮她参考了一下。”
试衣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知微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件月白色的裙子，裙摆跟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让她高挑的身材看起来像仙女一样。
只是，她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现在还留着两团没散去的红晕，眼神会飘，眼神流转，透着媚意与迷茫。
她的嘴唇被咬的有些红，头发虽然整理过，却仍有一缕垂在肩头。
一旁的林曼儿眼睛亮亮的，目光在秦知微发红的耳垂和曹明的眼睛之间转了转，“噗嗤”一声轻笑。
她挽住秦知微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玩笑道。
“知微姐，你这新衣服，穿的可真够合身的啊。我看，你这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
秦知微身子微颤，脸颊发烫，狠狠瞪了林曼儿一眼，眼神示意她噤声。
她再去看曹明，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羞恼并存。
负责接待的女店员，虽不如林曼儿那般敏锐，却也察觉到异样。
她看着秦知微涨红的脸，以及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