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清冽花香扑鼻而来，紧接着是粮食发酵后厚重饱满，最后还带着一股让人心神安宁的老木沉静味道，闻一下就让人精神振奋！
“咕咚。”
一片死寂中，不知道是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在场的人都被这股从未闻过的香气吸引，伸长脖子，拼命吸着鼻子，既渴望又有些不安。
角落里，林曼儿本来还双手环胸，挺着那抹惊人饱满准备看好戏。
冷不丁被这股霸道酒香一冲，脑子里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
那香气不仅钻进鼻腔，更带着曹明身上那种混蛋又迷人气息，窜入四肢百骸。
林曼儿娇躯猛的颤抖，只觉一股过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竟不受控制的软了一下。
她下意识紧并双腿，原本凶巴巴的俏脸此刻飞上两抹醉人酡红，一双杏眼水汽氤氲，眼尾都泛起诱人红晕。
她紧咬被自己咬得发红的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软肉里，才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莫名升腾的燥热，磨着后槽牙暗骂。
“这混蛋……弄出来的东西，怎么也跟他一样邪门！”
曹明对此不为所动，只是对兰香微微点了点头。
兰香明白过来，强忍着醉人香气带来的晕眩感，提起特制小巧酒壶，小步走到上首的周夫子面前。
她提起酒壶，一道清亮酒线便从壶嘴流出，注入周夫子面前的白玉酒杯，酒液清冽，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周夫子身旁，坐着一位衣着考究的老者，他似乎是陪同周夫子前来，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可当他看到兰香那张清秀纯净脸庞时，端着酒杯的手猛的抖动，杯中酒液差点溅出来。
他浑浊的双眼瞬间睁大，凝视兰香侧脸，喉结滚动，低声道。
“像……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的声音虽轻，却瞒不过身旁的周夫子。
周夫子听了一愣，也抬起眼皮，朝兰香仔细打量了两眼。
兰香被两位大人物看得小脸微红，斟完酒便要退下。
那衣着考究的老者猛的站起半个身子，伸出手去，似乎想抓住兰香的手腕，嘴唇哆嗦着。
“姑娘，你……”
“咳。”一声轻缓却透凉意轻咳，突兀的打断了老者的动作。
还没等老者回神，曹明已经不疾不徐介入，高大身躯恰到好处将兰香娇小身子，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老先生。”
曹明单手端着白玉酒杯，居高临下看着老者。
他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斯文败类笑，但那双深邃桃花眼里，却翻涌着令人心悸幽暗漩涡，周身气压骤降。
“我家香儿年纪小，面皮薄，若是冲撞了贵客，曹某在此……”
他将酒杯轻轻推到老者面前，指腹在杯沿上漫不经心摩挲着，嗓音又哑又沉。
“替、她、赔、罪。”
虽是赔罪，眼神却透着警告：再敢多看一眼，便要你的命。
周夫子此时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老友的袖子，低喝道。
“老张，坐下！成何体统！”
那老者这才如梦初醒，对上曹明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他颤着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曹明这才收回那极具侵略性视线，微微侧头。
看着躲在自己身后、受惊小鹿般的兰香，他眼神柔和下来，声音放低，带着温润。
“吓到了？去吧，这边有我。”
“是，公子。”兰香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提着裙角快步退下。
周夫子收回目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所有注意力很快便被杯中清澈见底酒液吸引。
他不再迟疑，小心翼翼端起酒杯，先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品味那复杂香气，脸上已经是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
他将杯沿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
那一瞬间，周夫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都停了半拍。
入口并不辛辣，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醇厚和甘甜，感觉精华在嘴里散开，顺着喉咙化作一道热流，瞬间冲遍全身。
他猛然睁开老眼，那对浑浊眸子变得清亮无比。
他顾不得大儒身份，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好酒！好酒啊！”
两行浑浊的老泪，竟然从他眼角滚滚而下。
众人皆惊，这位金陵城里清高自持的文坛泰斗，竟然一把丢开酒杯，踉跄冲到曹明面前，紧抓他的手，嘴唇哆嗦着。
“这辈子……这辈子能喝到这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