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快要抽干少女最后一点氧气时，游刃有余的退开了半寸。
两人贴得很近，气息交缠。
兰香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变成了一团浆糊，娇小的身子软了下来，只能无力的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
曹明桃花眼底翻涌着墨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了那股叫嚣的邪火。
曹明抬起大手，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双嫣红的唇瓣上不轻不重的摩挲了一下。
“吓到你了？”
曹明嗓音喑哑，语气恢复了斯文温和，和刚才那个侵略十足的男人判若两人。
兰香水雾朦胧的眸子一片迷蒙，咬着下唇，用力的摇了摇头，心里乱成一团麻。
“傻丫头。”
曹明笑了，揉了揉兰香的脑袋。
“说了是练，自然要循序渐进。今日火候过了，再练下去，你这小身板怕是要散架了。”
曹明掀开车帘，看了看天色。
“天黑了，我们在此歇息一晚。赶了一天路，你也累了。”
这番操作，让兰香从紧张羞耻中跌入一种温柔里，心里彻底乱了。
夜幕低垂，星辰洒落。
马车停在官道旁溪边，水声伴着虫鸣，让旷野有了生机。
曹明在马车旁铺开一张厚实的毯子，对还有些发懵的兰香温声开口。
“香儿，过来坐。”
曹明从马车里取出木桶，倒入温溪水，撒上系统兑换的草药，清新的药香弥漫开来。
“香儿，赶了一天路，脚都肿了吧？来，泡一泡。”
曹明轻声说。
兰香听了这话，脸一下红了，手足无措的攥紧衣角。
“公……公子，这怎么行？香儿自己来就好。”
小丫头从没被主子洗过脚。
曹明不容推辞，在兰香面前半蹲下来，修长的手抬起那双小脚，褪去鞋袜。
兰香浑身酥麻，一股电流从脚踝直窜心底。
小丫头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那双脚小巧白皙，因为赶路，脚踝有些红。
“别动。”
曹明轻声制止兰香的挣扎，声音轻柔。
“你这双脚不一般。它将陪我走遍大乾山河，踏足金陵繁华，怎么能受委屈？”
曹明将这双玉足放入温水，指腹力道刚好，揉按着脚趾和足弓。
力道适中，渐渐化解了兰香一天的疲惫。
兰香的酥麻感从足尖窜遍全身，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呼吸也乱了节拍。
曹明没抬头，专注的揉按脚心。
拇指划过足弓敏感的软肉，兰香的身子猛的一颤，手指绷紧，发出一声低吟。
哭腔中夹着甜腻的鼻音，这种感觉让她心头发颤。
“公……公子……”
兰香紧咬下唇，想压下喉咙里的颤音，脸颊滚烫。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兰香只觉得心跳乱了，浑身都开始发烫。
热气涌上脸颊，小丫头羞得想把头埋进膝盖里。
“香儿，别乱动。”
曹明声音低沉，大手不轻不重的拿捏着那精致的足踝。
“足底穴位通达全身，你经脉细弱，若不及时理顺气血，明日腿该疼了。”
兰香羞得要把头埋进膝盖里，下意识并拢双腿，却逃不开那只滚烫的大手。
曹明的拇指指腹在足弓敏感的软肉上画着圈，激起一阵酥麻。
曹明抬起眼，深邃的桃花眼在月光下泛着波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张泛红的俏脸。
“记住了，这双脚，以后是要踩在金陵昂贵的金砖上的。”
曹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曹明身边，不缺端茶倒水的丫鬟。我要的是能陪我一世长安的女人。”
“从今往后，没我的允许，这双玉足不许沾染半点泥泞。”
兰香泪水涌了出来，滚落下来砸在温水里激起圈圈涟漪。
曹明认真的神情和温暖的掌心，让兰香暂时忘了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公子……”
兰香哽咽着。
“香儿……香儿怎么能配得上……”
“怎么能配得上？”
曹明唇角轻扬，眼底含笑。
抬手擦去小丫头脸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让兰香浑身一颤。
曹明轻叹一声，声音低沉。
“你这傻丫头，何必问怎么配得上？你忠心耿耿还心思纯净。这些就是我曹明命中注定的福报。再说，你这小丫头跟着我吃苦不少，也该……由我来疼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