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面颊发烫，呼吸跟着乱了节拍。
曹明贴得很紧，隔着衣料传来滚烫的体温。兰香只觉得腿都软了，身子不由自主靠过去。
“公……公子……”
兰香声音软得像猫叫，带了点鼻音。
“香儿学不会……”
“不笨。”
曹明没有松手，大掌揽着她的软腰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紧了些。
“只是没找对路子。骑马和做人一样，得顺着这股劲。你身子软绵绵的没力气，一颠就稳不住。”
正说着，车轮压过石块，车厢猛的往上一颠。
兰香没坐稳，整个人直接扑进曹明怀里。
她慌乱抬头，饱满的唇珠恰好擦过男人的下巴。
曹明身形顿住，垂下眼帘，深邃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异色。
兰香赶紧往后退，直退到车厢角落。
她双手捂住嘴巴，脸颊红透了，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慌乱。
“我……我不是故意的……”
曹明看着小丫头眼尾泛红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脸上却挂着教书先生般的正经神色。
他没有退开，单臂撑在兰香身侧的车壁上，把娇小的人儿圈在角落里。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曹明低头看着她，嗓音有些发干。
“心定不下来，身子就坐不稳。随便晃一下你就乱了阵脚，要是马受惊了，你连缰绳都抓不住。”
马车又晃了一下。
曹明压低身子，灼热的呼吸打在兰香小巧的耳垂上。
小丫头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
曹明放缓了语调。
“罢了，外面风大。我们就在这车厢里，先练练你的基本功。下盘稳了，人就不慌了。”
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清冽木质香。
兰香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不敢拒绝，红着脸乖乖点头。
“公子……怎么练？”
“我怎么教，你怎么做。”
曹明指了指车厢里的软垫。
“我先帮你看看发力的姿势对不对，顺便理一理气血。”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兰香只觉得浑身发烫。
她跪在软垫上摆弄姿势，曹明则在一旁板着脸指点。
“双腿微屈，重心往下压，对，就这样……”
曹明压低着嗓音开口。
兰香不敢乱动，照着他的吩咐摆好姿势。
她刚蹲稳，男人的大手就覆上了她的纤腰。
“腰是发力的根基。你绷得这么紧，气血都堵住了，怎么使劲？”
粗糙的指腹顺着腰窝慢慢揉捏打圈。
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兰香咬住下唇，腿直发软，双膝下意识往中间并拢。
“放松点，别怕。”
曹明贴近她的后背，气息吐在耳廓后方。
“现在把腿绷直。试着把力气从脚底板往上提，一直提到大腿根……”
伴着说话声，那只温热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下走。
大手游过挺翘的弧度，划过雪白的大腿，最后虚虚握住了膝弯。
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
兰香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红晕。
男人的手每动一下，她连呼吸都要停滞半秒。
车厢里充斥着男人的气息，混着小丫头身上的甜香。
兰香缩着肩膀不敢躲，任由那只手到处检查。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兰香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喘着气小声开口。
“公子……你现在教的这些……怎么和教大小姐的基本功有点像，又好像不太一样？”
曹明挑了挑眉，装作随口一问。
“哦？你还看过我教青青练功？”
“嗯。”
提起这个，兰香胆子大了些。
她转过头，压低了声音汇报。
“香儿偷偷看过好几次。大小姐练功的姿势特别奇怪，蹲下去的时候腰塌得很低。还有那个把身子折起来的动作……香儿看着好玩，就偷偷跟着学了两招。”
兰香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崇拜。
曹明听完嘴角直抽。
苏青青练的那些用来折腾人的拉伸动作，竟然被这小丫头当成武林绝学给偷师了。
曹明收敛笑意，故意板起脸沉声道。
“胡闹。这种练气的功夫怎么能随便偷学。万一经脉逆流伤了身子怎么办。”
兰香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摆着小手解释。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