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对此的评价是：垃圾找到了它该去的垃圾桶。
他现在很忙。
忙着赚钱，忙着教徒，也忙着……办正事。
苏家酒坊门口，这几日比菜市场还热闹。
一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富商豪绅，此刻全没了体面，伸长了脖子，踮着脚，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等待投喂。
“怎么还不开门？都日上三竿了！”一个胖的员外郎满头大汗，拿着丝绸手帕不停擦拭。
旁边一个瘦高个冷笑一声，慢悠悠摇着扇子，下巴微微抬起：“刘员外，急什么？没听苏管家说吗？‘相思’酒，每日只售十坛，价高者得。您那点家底，怕是连闻个味儿都难。”
“你！”胖员外的脸皮抽了抽。
话落，酒坊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一名家丁探出头来，懒洋洋喊道：“今儿的十坛，已经由张记布庄的张老板预定了，各位明日请早吧！”
说罢，“砰”一声关上了门。
人群瞬间喧哗起来。
“什么？又没了？”
“这张老抠，走路都扶墙的货，出手倒快！”
“我出一百两！一百两一坛！让我进去！”
门外喧嚣震天，门内却落针可闻，唯有笔尖划过账本的沙沙声。
苏婉柔坐在账房里，纤纤玉指捏着毛笔，看着账本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半天没回过神。
短短三天，盈利竟已超过了酒坊过去一年的总和。
苏婉柔抬起头，透过窗棂，看向那个正躺在院中摇椅上、悠哉看书的年轻身影，她的目光一眨不眨，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心里。
苏婉柔看着那身影，缓缓将账本合上，按在了心口。
……
院中。
苏青青一袭素衣，正一遍遍重复着基础的挥剑动作。
汗水浸湿了苏青青的鬓角，顺着脸颊滑落，可她不敢停。
因为不远处，那个男人正盯着她。
“停。”
曹明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苏青青如蒙大赦，拄着剑，大口喘息。
曹明放下书，缓步走到苏青青面前。
曹明没有立刻开口，那双桃花眼里的目光细致入微，一寸寸扫过苏青青因汗湿而紧贴肌肤的素衣。
“腰马合一，气沉丹田。说了多少遍了？你是木头吗？”
曹明声音平淡，手中书卷沿着苏青青绷紧的腿线不轻不重划过，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这里，要松。劲力是活的，不是死的。”
苏青青牙关紧咬，只觉他书卷划过之处，仿佛有一条火线在烧。
未等苏青青反应，“啪”一声轻响，书卷精准落在了她挺翘的弧度最高点。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
“还有这里，”曹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苏青青能听到的戏谑，“让你提气，不是让你撅着等打。”
一股热流自尾椎升腾，直冲头顶。
苏青青浑身剧震，那被书卷轻拍的地方，竟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让她双腿一软，险些瘫倒。
苏青青俏脸涨得血红，眸中带着怒火，瞪着曹明：“你！”
周围几个扫地的丫鬟仆妇，看到这一幕，连忙低下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耸动。
那些压抑的窃笑声让苏青青感到刺痛，她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什么？”曹明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看着苏青青，眼神无辜又威严：
“身为曹师，纠正你的发力点，有何不妥？还是说，苏大小姐的身体金贵，连‘指点’都碰不得？连这点羞耻心都克服不了，还谈什么武道精进？”
“我……”苏青青被他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曹师”二字，让苏青青感到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继续挥剑五百次，腰不松，胯不活，今天不许吃饭。”
曹明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到摇椅上，重新拿起书，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小事。
苏青青死死咬着牙，握剑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挥动了长剑。
只是这一次，她的剑法乱了。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书卷的触感，和那句“不是让你撅着等打”的混账话。
……
午后，曹明正在院里小憩。
兰香端着一盘切好的瓜果，脚步轻快的跑了过来。
“公子，吃瓜！可甜啦！”
兰香将瓜果递到曹明面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香儿越来越会疼人了。”曹明笑着捏了块瓜，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喏，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