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沐浴完，身着半旧的雪白细棉内衫，玲珑身段勾勒出摄人曲线。
湿漉漉的乌发披肩，水珠顺发梢滑落，滴入锁骨，再沿起伏的曲线隐没。
烛火下，她那张娃娃脸烧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只看一眼就让人想咬上一口。
兰香低头蜷着脚趾，心如擂鼓。
曹明看着眼前这只瑟瑟发抖、却又主动将自己洗剥干净送到嘴边的小白兔，眼底的墨色愈发深沉。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长身而起，在兰香短促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呀！”
她身子一轻，已被他抱起，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鼻尖瞬间被一股清爽又侵略的男子气息占据。
曹明抱着她，几步走到榻边，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不等兰香反应，一道阴影便笼罩下来。
他俯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于臂弯与胸膛间，另一手抬起她的下颌。
四目相对。
在他的桃花眼里，兰香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被一团深不见底的墨色牢牢锁住。
完了。
念头刚闪过，那双她只敢在梦里肖想的唇，便霸道地重重吻下。
“唔……”
兰香的眼睛瞬间瞪圆。
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她立时头晕目眩，呼吸不畅，浑身酸软，只能僵硬承受着。
她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回应起来。
她试探着伸出舌尖，碰了碰他。
直到兰香快要窒息，曹明才微微喘息着放开她。
唇分。
兰香大口喘气，脸颊绯红，却敏锐地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度压抑、带着血腥气的闷咳。
她慌乱地趴在曹明胸膛上，听着他沉稳却略显沉重的心跳，带哭腔呢喃。
“公子……香儿……香儿只是个下人……不求什么名分，只求能一辈子伺候公子……”
曹明闻言，眼底的欲色被一抹深深的无奈与心疼取代。
他强忍着经脉中刀割般的剧痛，用那双因为真气透支而冰凉发颤的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顺势，他双手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即便脸色苍白如纸，他那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一字一句道。
“傻丫头。”
“在我这里，你不是下人。”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喉头的腥甜，拇指重重摩挲着她的脸颊。
“你是我的人。是我曹明……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感受着他掌心不正常的冰冷，听着他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这几句话，字字染血般重重砸在兰香心上。
她一时怔住，忘了言语。
是我的人……
要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这……这是她一个卑微的丫鬟，配听到的话吗？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滚落。
但这一次，她却破涕为笑，泪水洗过的眼眸亮得惊人。
两人静静相拥，摇曳的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
看着她泪眼婆娑又娇媚动人的模样，曹明喉结滚动，小腹压下的邪火再次窜起。
他不再犹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开始不安分游走……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行最后一步时——
“嗯？！”
身下的兰香却突然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曹明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怎么了？”
兰香没有回答，她感觉到，身下传来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温热暖流，正不受控制涌出。
她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伸出微颤的手，小心翼翼往身下一探。
再收回时，手指上，赫然是一抹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的……鲜红。
兰香只觉脑中轰然作响。
完了。
全完了。
“公……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死死盯着手指那抹鲜红，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之物，眼神空洞。
眼泪“哗”一下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哭颤，仿佛自己犯下了天大的死罪。
“我……我忘了日子……公子……你罚我吧……呜呜呜……”
曹明看着眼前这幕，先是狠狠一愣。
他低头看了看兰香手指的血，又看了看她身下洇开的血迹，神情一时间变得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