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启动车子。
陈梦瑶坐在副驾,林溪月坐在后排。
车子驶出村子,开上通往县城的山路。
陈梦瑶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正低头检查文件。
“合作社执照,镇卫生院采购合同,县里示范项目批文……齐全。”
“样品箱里是三个批次,六种药材,都贴好标签了。”
她侧身,从后座拎过林溪月的检测报告。
“溪月姐,报告再给我核对一下。”
林溪月今天也穿了正装,浅灰色的西装套裙,金丝眼镜,神情清冷专业。
她递上报告。
“数据都核对过三遍了。黄精多糖含量最高批次达到18.7%,国标是12%。丹参酮ⅡA 0.38%,国标0.2%。农残和重金属,全部未检出或低于检测线。”
她声音平静,但透着专业自信。
“嗯!”
陈梦瑶点头,小心将文件收进公文包。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侧脸。
套装很合身,衬得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包臀裙下,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曲线诱人。
后座的林溪月,坐姿笔直。
西装套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黑丝袜下的腿又长又直。
两人都化了淡妆,在晨光中,美得各有千秋。
“晚晴姐来电话了。”
陈梦瑶接通蓝牙。
“林风哥,晚晴姐说,初加工棚今早试运行,第一批切片烘干的样品出来了,成色非常好。让你放心去谈,家里有她。”
“嗯,辛苦她了。”
林风应道。
车子驶入县城。
县药材公司大楼。
前台引着三人来到采购部。
接待的刘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林风三人,表情有些微妙。
“林医生,陈村官,林医生,你们来了。”
他搓搓手。
“钱总正在会议室,和……和镇上‘济世堂’的刘老板谈事。刘老板他……”
他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陈梦瑶立刻警觉。
“他说……说你们的药材,可能有点问题。来源啊,品质啊……钱总正在听他说。”
刘经理压低声音。
“要不,你们先等等?”
“等什么。”
林风神色平静。
“正好,当面说清楚。”
他拎起样品箱,径直朝会议室走去。
陈梦瑶和林溪月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推开会议室门。
里面,县药材公司的钱总,一个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的男人,正皱着眉,听对面的人说话。
对面坐着的,正是“济世堂”的刘老板。
刘老板身边,还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看着像专家。
“钱总!”
刘老板看到林风进来,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指着林风。
“就是他!桃源村那个林风!他的药材,根本不行!”
他唾沫横飞。
“我调查过了!他用的都是歪门邪道的种法,听说还往地里浇什么不明不白的药水!种出来的药材,看着大,实际有效成分虚高,都是激素催的!农残肯定超标!”
他拿出一叠模糊的照片,拍在桌上。
“你看!这是我找人拍的,他地里用的肥料袋子,根本不是什么正规产品!还有村民说,他经常半夜在地里搞些神神叨叨的仪式,谁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违禁的东西!”
钱总眉头皱得更紧,看向林风。
“林医生,这……”
陈梦瑶第一个上前。
她走到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一份一份,摆在钱总面前。
动作利落,气场全开。
“钱总,这是桃源村中药材种植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林风,经营范围、注册资本,清清楚楚。”
“这是与镇卫生院的试采购合同,以及第一批药材验收合格的回执。”
“这是县乡村振兴局,将我们合作社列为县级示范项目的红头文件。”
她声音清亮,条理清晰。
“刘老板说我们有问题,请问,他有什么证据?除了这些模糊的照片和道听途说,他有没有任何一家权威检测机构出具的不合格报告?”
刘老板一噎。
陈梦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向林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