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还没散尽。
林风背起行囊,里面装着干粮、水、药品和特制的防护工具。
林溪月也准备好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专业的卡其色户外装,衣服很合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是专注严肃的神情。
脚上是登山靴,手里提着采样箱。
“走吧。”
林风说。
两人离开村子,踏上进山的小路。
越走越深。
树木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
林风走在前面,“望气寻脉”全力运转。
眼中,那灰黑中带着暗红的“疫疠之气”,在前方山林深处,像一团不祥的阴云,越来越浓。
指引着方向。
山路难行。
林溪月紧紧跟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户外装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更显出身段的窈窕。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每走一步,臀部的曲线都在紧身裤的包裹下轻轻摆动。
但她一声不吭,眼神坚定。
走了近三个小时。
终于,抵达一片山谷。
景象,触目惊心。
谷中,散落着十几具鸟类的尸体。
大多是候鸟,还有几只獾、野兔之类的小型哺乳动物。
尸体已经开始腐败,但“望气术”下,每具尸体都散发着浓烈的、灰黑色的“晦气”,与李家坳病人身上的气息同源。
“就是这里。”
林风沉声道。
林溪月脸色发白,但立刻戴上口罩、手套,拿出采样工具。
她蹲下身,靠近一具相对新鲜的候鸟尸体,仔细检查。
“体表无外伤,无明显出血点。瞳孔浑浊,黏膜有出血点……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内。腐败速度……比正常快。”
她声音冷静,但微微发颤。
“符合烈性传染病特征。”
林风点头。
他走到另一具大型候鸟尸体旁,蹲下。
“灵犀望气术”与“微观内视”,同时运转。
目光穿透羽毛、皮肤,深入肌肉、血液,直达细胞层面。
找到了。
那些微小的、狰狞的病原体。
结构,与之前在李家坳病人体内发现的,一模一样。
但在它们的基因序列深处,林风“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极不自然的“剪接”痕迹。
像是被人用最精密的刀子,强行切开,又拼接上了别的东西。
这痕迹散发的气息,阴损,冰冷,带着一种“人工造化”的违和感。
绝非自然进化所能形成。
就在他凝神观察时。
“望气术”忽然捕捉到,在这只候鸟腿部肌肉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与生物体格格不入的“金属与信号”气息。
很隐蔽,几乎被浓烈的“晦气”掩盖。
“等等。”
林风出声。
他取出随身的小刀,动作精准地剖开候鸟腿部的肌肉。
刀尖触到一个硬物。
小心剔出。
一枚比米粒略大、包裹着某种半透明生物相容性材料的微型装置,躺在掌心。
“这是……?”
林溪月凑过来看。
林风仔细端详。
装置工艺极其精巧,绝非民间或普通科研机构能制造。
他运转“灵犀望气术”,目光如放大镜,扫过装置表面。
在一个极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微缩的、线条凌厉的鹰头徽记蚀刻。
林风眼神骤冷。
结合刚才“看”到病原体基因上那“人工剪接”痕迹指向的模糊方向(北),以及传承知识中对“域外”某些阴损手段的记载……
一个可怕的推测,瞬间浮现。
有人——或者说,某个势力——在北边邻国(熊国)附近,利用生物实验室制造或改造了这种病原体。
然后,将其加载到候鸟等生物载体上。
还加装了这种微型GPS追踪器,用来监控病原体的传播路径和效果。
而候鸟迁徙……
将这些致命的“生物武器”,带进了龙国境内。
带到了桃源村附近。
“这……这是什么?”
林溪月看着那枚微型装置,脸色煞白。
她是高知分子,凑近一看立刻认出了这是什么。
“微……微型GPS追踪器。这种工艺和封装……是军用或顶级间谍级别。”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