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柱敲开林风家院门。
“林神医,按您吩咐,我去请那个省城来的徐先生了。”
“人请来了,在村部。陈村官和林医生正陪着说话。”
林风点头。
“怎么说?”
张大柱挠挠头。
“那人挺客气,说是省城什么健康投资公司的,专门调研好项目。对咱们李家坳疫情那事儿,问得可细了。”
“问什么了?”
“问咱们怎么防的,问林神医您用的啥药,还问……问有没有用啥特殊的土方子,针啊,符啊什么的。”
林风眼神微凝。
果然。
是冲着传承手段来的。
“你怎么回?”
“俺按您教的,就说都是镇上卫生院的安排,消毒、隔离、喝中药。别的俺一概不知。”
“嗯,做得好。”
林风摆摆手。
“你去忙吧,继续留意着。那人要是再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好嘞!”
村部。
陈梦瑶穿着正式的浅灰色套裙,白衬衫,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坐得笔直,一副干练的村官模样。
林溪月则是一身白大褂,金丝眼镜,神色清冷专业。
对面坐着个四十出头,穿着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正是徐先生。
“陈村官,林医生,这次疫情,你们村反应迅速,处置得当,特别是林风林神医的医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徐先生笑容温和,语气诚恳。
“我们公司对‘中西医结合、基层快速响应’的模式很感兴趣。不知道,方不方便了解一下,林神医当时具体用了哪些疗法?有没有什么……独特的配方或者技术?”
陈梦瑶微笑,滴水不漏。
“徐先生过奖了。疫情处置,主要是镇卫生院和县疾控中心统一指挥。我们村就是配合执行,做好隔离消毒,熬了些常规的清热解毒汤药给村民喝。林医生也是按照上级指导,进行对症支持治疗。”
林溪月推了推眼镜,接口道。
“从医学角度,这次疫情控制的关键在于早发现、早隔离、切断传播途径,以及对症治疗,维持患者生命体征。林风医生在中医辨证和急症处理上,确实有独到之处,但核心仍是科学防疫。”
徐先生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些。
“原来如此。那不知道,方不方便引荐一下林神医?我想当面请教……”
“林医生最近忙着村里药材基地的事,恐怕抽不开身。”
陈梦瑶歉意一笑。
“而且疫情刚过,村里还有很多善后工作。徐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送走徐先生。
陈梦瑶和林溪月回到林风家汇报。
“这个人,表面客气,但句句不离你的治疗方法。”
陈梦瑶蹙眉。
“感觉……不像是单纯来考察项目的。”
林溪月点头。
“他问的问题很专业,甚至有点……过于深入了。对病原体和治疗机制的关注,超过了一般投资人的范畴。”
林风听完,沉思片刻。
“望气术”回忆张大柱描述的徐先生气息,结合两女的观察。
商气重,医气淡,目的不明,但暂无直接恶意。
“先按兵不动。”
林风沉声道。
“让柱子留意他动向。关于我的治疗细节,特别是符箓那些,所有人都要守口如瓶。”
傍晚。
夕阳西下。
一辆红色轿车,缓缓驶入桃源村,停在林风家院外。
车门打开。
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纤细修长的美腿,先迈了出来。
接着,柳燕弯腰下车。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身墨绿色的改良旗袍,面料光滑如缎,紧紧包裹着丰腴曼妙的身躯。
旗袍领口是中式立领,但开了一颗盘扣,露出小片雪白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的布料被撑起饱满傲人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细,不堪一握。
旗袍下摆高开叉,随着她走动,一双笔直白皙、裹着丝袜的美腿时隐时现,脚上踩着同色的细高跟。
长发烫成妩媚的波浪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饱满。
手里拿着个精致的文件夹。
“林风弟弟~”
她看到迎出来的林风,眼睛一亮,笑容明媚又带着熟女特有的风情,扭着腰肢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