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家院子里停着刘院长的黑色轿车。
苏晚晴正蹲在堂屋,往一个布包里放叠好的换洗衣服。
她穿了件新的碎花衬衫,蹲下时,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得鼓鼓的,腰肢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臀部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圆润饱满。
“带两件衬衫,早晚凉。”
她把衣服仔细折好,又放进几包用油纸包好的药材。
那是林风用百草淬炼术初步处理过的。
“林风哥,去市里……小心点。”
她站起身,走到林风面前,帮他整理了下衣领。
手指在他颈侧停留片刻,眼里满是不舍和骄傲。
“知道。”
林风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林风哥!”
陈梦瑶风风火火冲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热裤,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
T恤胸口印着个卡通笑脸,随着她的跑动,那笑脸一颤一颤的。
“听说你要去市里给大领导看病?”
她眼睛亮得灼人。
“好好表现!说不定能给咱们村拉来投资呢!”
她说着,很自然地拍了拍林风肩膀,胸前的柔软不经意蹭到他手臂。
林风笑笑。
“尽量。”
林溪月也走过来。
她穿了套米色的职业套裙,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
身材高挑匀称,腰细腿长,戴着金边眼镜,一副专业模样。
“市里的病例可能更复杂。”
她递过来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
“这是简易病历模板,还有记录本。规范记录,对病例分析和后续治疗都有益。”
林风接过,点头。
“谢谢。”
刘院长在车边催促。
“林神医,咱们得走了,路上还要两个多小时。”
林风最后看了眼后山药田的方向,那里生机勃勃,但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转身上车。
苏晚晴追到院门口,手扶着门框,目送车子远去。
陈梦瑶和林溪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
三个女人,三种风景。
车上。
刘院长握着方向盘,脸色凝重。
“患者是退休的市委老领导,韩老,快八十了。”
“得了严重的帕金森,还叠加老年痴呆,这几年恶化得厉害。”
“全身僵直,不停抖,意识模糊,连人都不认识了。”
“省里、市里的专家都请遍了,说是神经退行性疾病,没特效药。”
他叹了口气。
“家属也是没办法了,听说您在县里治好了周老,才托我联系您。”
“林神医,压力……有点大。”
林风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治病而已。”
两小时后。
市第一人民医院,高干病区。
走廊里静得吓人。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聚在病房外,低声争论,眉头紧锁。
一个穿着白衬衫、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站在病房门口,脸色沉重。
是韩建国,韩老的儿子。
“刘院长!”
看到刘院长,韩建国快步迎上来。
“这位就是林神医?”
他目光落在林风身上,微微一怔。
太年轻了。
“韩处长,这就是林神医,林风。”
刘院长连忙介绍。
几个老专家也看过来。
“刘院长,你没开玩笑吧?”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全白的老中医皱眉,上下打量林风。
“韩老的病是世界难题!我们这些老头子钻研一辈子都没办法,你找个毛头小子来?”
另一个神经内科的权威也摇头。
“年轻人,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师从哪位国手?有论文吗?有临床数据吗?”
语气毫不客气。
林风平静地看着他们。
“医术高低,不在年资,在能否治病。”
“诸位既然已经束手,何妨让我一试?”
几个老专家一愣,被他的淡定和自信噎住。
韩建国审视林风片刻,沉声开口。
“林医生,家父很痛苦,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你若真有把握,请全力施为。若不行,也请直说,我们不怪你。”
林风点头。
“我先看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