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伯母,您家应该供奉着神像之类的吧?”

    “是有供奉着两个神像,是两个祖传的神像。”

    丁母如实回答。

    “神像......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得看了以后才知道呢。”

    沈知行轻轻点头。

    “麻烦带我去看看吧,伯母身体不舒服,可以让妹妹带我去。”

    “沫沫平时不经手这些事,都是我来供奉的,还是我带大师去吧。”

    丁母扶着丁语沫的胳膊借力下床。

    “妈,慢点。”

    丁语沫一手扶着丁母的手臂,一手揽着她的肩膀,慢慢动作,可是后者像是很久没有下地走动了一样,一瞬间很是无力,差点跌倒。

    “阿姨!小心!”

    孟呓离得近,动作也快,箭步上去,一把捞住了丁母的另一只手臂,把腿软的人提了起来。

    “谢谢你了,小孟。”

    丁母略带歉意地冲孟呓笑笑,颤颤巍巍地站直,适应了双脚着地的感觉。

    秦砡没想到丁母的症状比想象中的严重,也不理解为什么此时为什么竟然全然不见丈夫的身影。

    “伯母,怎么不见丁伯父?”

    “她爸前两天出国了,不信这些什么玄学,所以去国外的医院去找医生了。”

    丁母叹了口气,无奈道。

    “劝也劝不住。”

    沈知行感受到了秦砡的低气压,揭过了这个话题。

    “别勉强。”

    沈知行上前,拉起丁母的一只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上面号脉。

    “应该先给您看一下的。”

    “你还会中医?”

    丁母有些惊讶,看着沈知行年纪轻轻的样子,实在没想到除了玄学、风水以外还懂中医。

    “略懂一点,中医也与玄学有点联系。”

    沈知行点头回应,放下了丁母的手腕。

    “没什么大问题,解决完以后修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小砡儿,把包里的黄符拿出来一张。”

    沈知行退回了秦砡的身侧。

    “好。”

    秦砡从包里的夹层抽出了一张黄符,用眼神问询。

    “是这张吗?”

    “嗯,给伯母吧。”

    沈知行点点头。

    “这是......”

    丁母接过了秦砡递来的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赤红色的符咒,刚接到手里,握在掌心时感受到了一股暖流,自与肌肤接触的地方慢慢渗入静脉,迅速蔓延至全身,而后头疼恶心、乏力酸痛的情况竟然有了好转。

    “是健康符,想着也许能用到,就带了两张。”

    沈知行温和笑笑。

    “装在兜里或者挂在身上都可以,只要是贴身带着,就能起作用。”

    “真是神奇,我现在已经感觉好些了,腿也有力了。”

    丁母十分惊喜,尝试着脱离丁语沫和孟呓的搀扶,抬手握了握拳,而后感激地向沈知行道谢。

    “谢谢大师,等结束后我一并给您结算费用。”

    孟呓歪了歪头,也是感觉有些新奇,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请来的大师是真大师。

    “谢谢大师。”

    丁语沫乖巧地跟着丁母道谢。

    “哎呦,真不用这样,就当给伯母的见面礼了。”

    这种场面饶是沈知行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被夸得脸都有些红了。

    “老板说是见面礼,就不会收费的,我们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事吧。”

    秦砡往沈知行斜前方迈了一步,挡住了她半边身子。

    “伯母不用这么客气的。”

    “是啊是啊。”

    沈知行心下一暖,刚刚端着知书达理的姿态浪费了她许多社交能量,现在总算是能放松一些。

    “真不用这么客气。”

    “既然大师和小同学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再推辞了。”

    丁母喜闻乐见,也不再因为这种小事争执了。

    “那且随我来吧。”

    刚刚连下床站立都费劲的丁母,现在精气神恢复了大半,不说是健步如飞,也是利落得像这个年纪的中年人了。

    几人来到顶楼的一间敞亮的房间,只是打开一个门缝,就溢出了清淡的香火味,宛如身处寺庙一般。

    沈知行暗暗多吸了两口,觉得这股香气就算是多吸几口也不会刺鼻,而且仅仅是闻到,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香一定很贵,至少也比我那十块钱一把的香贵得多。

    沈知行一边想一边吧嗒吧嗒嘴,又嗅了嗅。

    秦砡看着沈知行的小动作,不禁被逗笑了。

    “老板,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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