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安地跳动,明明没有剧烈运动,偏偏却感觉它快要跳出嗓子眼儿。
这是小鹿乱撞吗?明明是大鹿狂撞。
感觉脸和耳朵快要烧起来,沈知行双手覆在脸上,果然很烫。
沈知行还是低估了小说里写的那些什么害羞桥段了。
“现在文思如泉涌!应当奋笔且疾书!”
眼神坚定地就差宣誓了。
沈知行气势汹汹,坐在电脑桌前新建了文档,开始敲敲打打。
一边回想刚刚的场景,一边美化成文字,越写却越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
“怎么......刚刚还有个模糊的轮廓,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沈知行看着屏幕上写了连十行字还没有的文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那段记忆带给她的感觉却没有因此消失。
沈知行半撑在桌子上,几乎脸都埋进了臂弯,伸出右手,无名指上还留有一丝未散去的触觉。
“怎么会这样呢?”
沈知行看着指尖喃喃自语。
“为什么当时的情景已经几乎都想不起来了,偏偏那种感觉还在。”
被小心翼翼触碰、抚摸的感觉。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沈知行放弃了,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任由身体陷入软被,几乎将她吞没。
“怎么我之前调戏她的时候,她就没有一点反应呢,这不公平。”
是啊,最早一点地勾她手心其实也并不是单单看她的手相,就是想看秦砡一个青春大学生面红耳赤的模样,结果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在会所也是,靠得那么近也没反应。
最近的距离,就在这个房间里,秦砡叫沈知行起床的时候,差一点就要亲上的距离,反应依旧平平。
还有,即便是真的亲上了,她的反应也不过就是冷冷淡淡地来了一句“总不能放着鬼门打开不管”。
她自己却因为秦砡简简单单一个握手——不,是握指尖的动作,就被搞得心跳如擂鼓,而那个擂鼓的人却还有心情吃饭。
“不公平!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撩!”
真不争气!
沈知行越想越生气,已经从羞赧升级为愤怒了。
“凭什么我会被一个小屁孩撩啊!”
坐起上半身,沈知行跪在床上,揪起枕头摔打,出力又出气。
虽然本来也没有真想撩拨秦砡,但沈知行还是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
沈知行下定决心,非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知道什么叫成熟大人的魅力。
——
大一新生的动员会在第三天按时举办,除了表达对新生的欢迎,还有接下来的工作布置,比如军训和运动会还有接下来的放假事宜。
孟呓已经作为学生代表两次登台为新生致辞了,还是学习部部长的时候就因为当时的学生会会长偷懒把这个任务给了她,她还不能拒绝,上了一次。
今年的讲话她不想再上了,于是如法炮制,孟呓准备把这件事交给秦砡去做。
“懒就说懒,扯什么锻炼、什么机会的?”
秦砡推开一直往自己身上凑的孟呓,面露嫌弃。
“那你帮不帮我嘛?”
孟呓被秦砡一只手罩在脸上,进不能进,嘴巴被手掌盖住一半,说话也叽里咕噜的。
“我放开你,你别往我身上凑。”
秦砡慢慢开始卸力,准备放开孟呓,一点一点确认孟呓不会再次扑上来。
“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吗?”
“下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给你坐!”
孟呓满血复活,对着秦砡竖了个大拇指。
“我不打算考研,所以大四上半学期就要开始准备实习了,你就是让我坐,我也没办法坐。”
嘴上说着拒绝,但还是拿起了孟呓递过来的稿件。
“啊?你不打算保研吗?你这个成绩和履历,如果跟学校申请,几率还是很大的。”
孟呓不太理解,为什么秦砡这么好的成绩,却偏偏准备放弃。
孟呓没说的是,之前就已经有老师找过她说过下届学生会长选举的事情,并且有想法让秦砡转正,保研留校。
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嗯,我不打算读研。”
秦砡没有理会孟呓惊诧的神情,自顾自地开始看起她写的演讲稿。
“照着念就可以了吧?”
“嗯......念就行了,但你还没跟我说给我要你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