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的电话在凌晨两点打进来。
“哥，洛马集团联合三家军工大厂，打包了一批最新型防空飞弹，合同已经签了，总价八十七亿美金。第一批货下周就到二毛前线。”
“什么型號？”
“天盾-4，鹰酱去年刚定型的防空系统。拦截率號称百分之九十七，是专门来对付咋们的无人机。”
陈阳翻了两页雷子送来的军工简报。
“洛马现在股价多少？”
“四百一十二美金，歷史新高。这笔军售合同的消息泄出去之后，华尔街都在抢筹。”
“抢吧。越高越好。”
陈月停了一下。“哥，你要入场？”
“调两百亿美金进去，分帐户，从明天开始慢慢建仓。不要惊动盘面，每天吃进的量控制在日成交量的百分之二以內。十个交易日內建完仓。”
“两百亿做空洛马？哥，这家公司市值三千多亿，两百亿的空头仓位砸下去，够吗？”
“等我信號。”
陈月没再问。“操盘手团队还在雪宫，我远程调度。”
“嗯。另外，让翼舟科技的產线切换一下。”
“切换什么？”
“上个月系统解锁的那批全天候微型无人机，记得吧？”
“记得。翼舟那边已经试產了三百架，比小疆小一半，能在暴风雪里飞。”
“把六代机隱身涂层的配方给翼舟的总工。”
电话那头安静了四秒。
“哥，那个涂层……是给六代机用的。你要往无人机上刷？”
“无人机刷上那层涂层，雷达反射截面会降到多少？”
陈月在那边翻了下数据。“按配方参数推算……接近零。任何现役防空雷达都捕捉不到。”
“那就对了。”
“但是哥，这个涂层的成本——”
“不用算成本。第一批刷五百架，三天之內送到大毛北方战区。”
“明白。”
掛了电话。
——
十个交易日过得很快。
这十天里，洛马集团的ceo韦恩·哈里斯连续上了七档电视节目。每一档都在吹“天盾-4”防空系统。
“这是人类歷史上最先进的防空武器，任何无人机在它面前都是活靶子。”
“华国人的廉价无人机时代结束了。”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天盾-4將彻底改变前线战局。”
股价从四百一十二涨到了四百八十九。
陈月每天匯报一次建仓进度。
“第十天，帐户全部到位。两百亿美金空头仓位，均价四百六十七。”
“洛马那边有反应吗？”
“没有。咱们的量太分散了，他们的风控系统根本没触发预警。”
“好。现在等前线的消息。”
——
大毛北方战区。
伊万亲自把五百架刷了隱身涂层的微型无人机送到了第九机步旅。
中士米哈伊尔拆开箱子，拎出一架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黑色飞行器。
“这什么玩意儿？比上次那批还小。”
伊万拍了下他后脑勺。“別废话。对面的天盾-4阵地在哪？”
“十二公里外的山谷里。昨天刚部署，我们的侦察无人机飞过去三架，全被打下来了。那套防空系统的雷达覆盖半径至少二十公里，什么都躲不过。”
“这批躲得过。”
伊万指了指那架黑色无人机的外壳。“涂层是新的。雷达看不见它。”
米哈伊尔將信將疑，打开操控终端，放飞了第一架。
无人机升空，朝十二公里外的敌方阵地直线飞去。
操控屏幕左下角有一行实时数据——“敌方雷达扫描中……未被锁定。”
五公里。
“未被锁定。”
八公里。
“未被锁定。”
十公里。已经进入天盾-4的核心防御圈。
“未被锁定。”
米哈伊尔的手抖了一下。
十二公里。无人机抵达目標上空。操控屏幕切换到机载摄像头画面——山谷里整整齐齐排著四套天盾-4发射车，旁边停著六辆弹药补给车，装满了还没来得及装填的拦截弹。
总价值：超过三十亿美金。
“放。”伊万说。
米哈伊尔按下投弹键。第一架无人机携带的微型温压弹脱落，两秒后命中最近的一辆发射车。
火光冲天。
弹药补给车殉爆，连锁反应把整个山谷变成了一口锅。四套天盾-4，六车拦截弹，连同阵地周围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