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那玩意儿关了？”
陈阳按掉陈月的第十九通来电。
“关了。”
“骗人。一会儿还得响。”卡秋沙用餐巾擦了嘴角，“这几天庄园里跟作战指挥部一样，都是人。我连在花园里喝杯下午茶都觉得压抑。”
“金融战收尾了，明天人就撤。”
“我不关心金融战。”卡秋沙站起来，走到窗边，“你赚了多少亿我也不关心。我就想看点好看的东西，亮闪闪的，能让人心情好的。”
陈阳看著她的背影，没接话。
手机又响了。陈月。
“哥，崑崙系统第一天的结算数据出来了，华幣兑换总额超过——”
“先不说这个。你帮我查个东西。”
“什么？”
“南非最大的几座金矿，哪座在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哥，你要买金矿？”
“嗯。”
“买来干嘛？”
“我老婆说想看亮闪闪的东西。”
陈月又沉默了三秒。
“行，我查。”
二十分钟后，陈月回了电话。
“查到了。全球第二大金矿，在南非约翰內斯堡以西一百六十公里，叫兰德方丹。年產黄金四十七吨，矿脉储量预估还能开採三十五年。控股方是英吉利的一家老牌矿业集团，去年因为债务危机已经在谈出售，掛牌价五百二十亿美金。”
“现在还有別的买家吗？”
“有。中东一个王室基金报了四百九十亿，被拒了。鹰酱一家私募报了五百零五亿，还在谈。”
“五百三十亿，一口价，二十四小时內交割。钱从崑崙系统今天的手续费收入里划。”
“哥，崑崙今天的手续费收入才刚到帐……等一下。”陈月翻了下数据，“一天的手续费收入是十一亿华幣？不对，欧洲那边的兑换量太大了，我重新算——四十六亿华幣。折合美金大概六亿多。”
“那就从国內备用金里先垫，手续费的钱后面自己会回来。五百三十亿打过去，今晚签约。”
“明白。產权落谁名下？”
“你嫂子。”
陈月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没多问，掛了。
第二天上午，陈月的消息到了。
“已经办好了，兰德方丹金矿全部股权过户至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娃名下。”
陈阳把手机揣进口袋，下楼找到雷子。
“联繫矿上的人，我要一百块高纯度金砖，每块二十公斤，后天之前空运到庄园。”
雷子没问为什么。
“运费和安保我安排。”
“金砖到了之后，全部铺在后花园的草坪上。”
雷子这次问了。
“铺……草坪上？”
“铺整齐，一块挨一块，铺满。”
“老板，一百块金砖铺草坪上？”
“你就说能不能办。”
“能。”
两天后。
庄园后花园的自动喷灌系统被关掉，三百平米的英式草坪中央，一百块二十公斤的金砖整整齐齐码成一片金色的地毯。
阳光打下来，整个花园像著了火。
庄园的安保人员全部被调到外围，花园周边五十米內不许任何人靠近。
雷子带著几个全副武装的黑鳶队员站在金砖边上，表情比守核按钮还严肃。
陈阳把卡秋沙从二楼臥室带下来，走到花园门口停住。
“你不是想看亮闪闪的东西？”
他推开门。
卡秋沙站在门口，整个人定住了。
那片金色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发亮，风衣的领口被镀上一层暖色。她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手指碰了碰最近的一块金砖。
“这是真金？”
“刚从你的金矿里挖出来的。”
“我的金矿？”
“南非，全球第二大。昨天过户到你名下了。”
卡秋沙把手从金砖上收回来，站起身。
“老公，你是不是有病？”
“嗯？”
“我说想看亮闪闪的东西，意思是你带我去逛个珠宝店就行了。你给我买座金矿？”
“珠宝店没意思。”
卡秋沙转过身，不看他了，但耳朵尖红得透光。
陈阳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系统推送。
他掏出手机，瑞士银行的加密界面弹出一条消息——
“检测到宿主行为：为配偶提供极致情绪价值。触发暴击奖励。奖励內容：六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