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冤枉的,欺男霸女、为富不仁、助紂为虐,哪个手底下乾净?
可他心里头猛地“咯噔”一下,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该不会轮到我了吧?
正想著,台上锣鼓又响,“哐”地一声,押上来一个白脸儿。
林夕定睛一看,那眉眼、那身段、那瘸腿、那捋鬍子的架势,活脱儿是崔老道,林夕不由得一怔:
“崔道爷,你不是能动弹吗?怎么不逃?”
崔老道苦著脸,长嘆一口气,声儿跟破了的风箱一般:
“唉,贫道倒是想跑来著.....结果看的太高兴,给他娘的忘了!”
他顿了顿,往台上瞄了一眼,嗓子眼儿里咕嚕一声:
“这倒好,现而今就剩下你我,贫道自然被喜神给制住了!”
林夕还没来得及庆幸,台上又押上来一个。
是个小生,白面书生打扮,眉清目秀的,那模样,跟自己长得一般无二!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心说完了!
那小生被押到台中央,“扑通”跪在崔老道边上,喜神这回倒是利索,连审都不审,问也不问,直接提起笔来,在生死簿上“唰”地一勾。
两旁大鬼小鬼齐声吆喝:
“斩!”
林夕心里憋屈,我林夕老老实实一辈子,一点缺德事没干过,见著乞丐给俩大子儿,碰见要饭的给口剩饭,怎么到头来,竟要死在喜神之手?
还他娘的没地方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