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炕上起不来,也没人给你屙屎屙尿。你就瘫在炕上烂死你算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们也就是随口一说呀,那当什么真呢?”
“你要是当真,我就去叫我爹,我哥。”
秀禾挺直了腰。
“你这样不随意的污蔑我们,我们这么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若继续纠缠不休,我们真刀真枪动起来,你可别叫苦。”
桂花婶子一下就老实了。
一旁狗仗人势的孙婆子看着桂花婶子不出头了,他也迅速闭了嘴。
桂花婶子可以,以后不来这个村,自己可是住在隔壁。
“绣的那些烂东西根本就没有人要糊弄小姑娘的把戏罢了,哼,我们这些精了年的老婆子有什么不会的,还需要叭叭出来学。”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秀禾懒得理他,伸手就要将门关上。
却瞧见远处一行人走来。
竟都是村里没见过的生面孔。
“这里是秀禾的住处?”
一个丫鬟装束这小姑娘跑了过来,大声问。
孙婆子愣愣的下意识的应了。
“啊,这就是秀禾的家。”
小丫头快步跑回轿子旁,向轿子里的主人回话。
这怎么回事儿?城里的贵人竟会驾临到这偏僻的小村庄里。
那四个衣着干净的教夫往门前一站。
众人都看清楚了那软轿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村人穿都穿不上的布料,刺绣得花团锦簇,用来当轿子的轿帘。
轿帘后探出一只皮肤白皙的手来。
声音娇滴滴,下来了一位娇小姐。
“闺名沈燕青。”
秀禾犹豫一下,也报上名来:“我叫秀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