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恒目光深沉盯着秀禾眼角的泪光,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好田的孬种子也难出收成,依我看孙兄也应该强身健体一下,莫要日日窝在屋里。”
孙耀祖大叫:“我这是读书!准备科考!没有功夫!”
“我儿子哪里不好?人高马大,全手全脚的还是个秀才!”孙婆婆听不得别人说她儿子,立刻跳出来还嘴。
秀禾小声说:“梁大哥,这是我们孙家家事,还是不要过问的比较好。”
梁天恒不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向孙耀祖。
秀禾坐在桌前,盯着药渣正为难。
桌面上从天而降一只野鸡,梁天恒不经意间将那只盛了药渣的破碗碰到了地上。
那碗跌得粉碎。
碗里的药渣子也全都洒在地上,慌乱间还被秀禾踩了几脚。
这药渣是吃不了了。
秀禾如蒙大赦。
抬头看这梁天恒高大的身影,十分不可置信。
他是在故意为自己解围?
“蠢东西,连个碗也能碰碎?”孙婆子以为是秀禾碰碎的,立刻开口骂道。
秀禾低着头不出声。
孙婆子就要上前来拧她的胳膊。
“是我碰掉的。”
梁天恒一开口,孙婆子立刻就把嘴给闭上了。
梁天恒从口袋里掏出五个铜板丢到桌面上,“赔你的碗。”
秀禾数了数铜板,抬头说:“这已经是只破碗了,用不上这么多钱。”
“给便给了。”梁天恒沉着脸,指了指桌上那只野鸡:“小娘子手艺好,帮我将这只鸡炖了,多给的钱就算是工钱了。”
秀禾愣住了。
“还不快答应!我跟你说我这儿媳妇虽然又蠢又懒,可厨艺是顶顶好的,你要是每日打猎劳累,大可和我们一同合灶吃饭。”
这不是讨口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