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梦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在门口摆那手势是做什么的。
她无奈叹了口气,张开双手:“来吧。”
裴嗣愿动作僵硬一瞬,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不是要抱一个.......”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捞了过去。
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箍在腰上的大手一点点收紧。
整个人重心全压在她身上,没能挺住,两人都倒在病床上。
宁梦想起来,可背后的人把手收得更紧,长腿夹着她,高大的身躯将人裹在里面。
“别乱动。”
裴嗣愿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狠狠嗅着头发的香气,不安的心被一点点填满。
两个月了,他等那么辛苦,才抱到那么一次,远远不够。
他空出一只手,挑着她的碎发,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低头咬上去。
宁梦刺痛一声:“你干什么!”
他贪婪吮吸着,良久才舍得松口,满意盯着那道红痕。
“惩罚。”
隔着单薄的衣服,宁梦清晰地感受他身体不受控的变化,当即打断。
“等等!我还有事没说。”
裴嗣愿狭长的黑眸眯起,扣住她的下巴:“老婆,我耐心有限。”
“我想和你一起回老宅。”
这句话,瞬间冲淡他的兴致,不悦蹙起眉头,直接否决:“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不死心地质问。
裴家老宅那种吃人的地方,她去了只会无辜受牵连。
更何况,裴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来参加的人个个都是商业圈高阶权贵,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宁梦应付不了。
而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会在身边,去了没有意义。
他几乎残忍地开口:“这事以后不许再提。”
宁梦铁了心:“你是不是要带许朵儿去?怕我给你丢脸是吗?”
裴嗣愿脸色当即阴下来,一字一句道:“宁梦,我这是在保护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自己可以。”
她接着道,“忘了吗?当年没有我,你已经死了。”
裴嗣愿瞳孔骤然缩紧,话全部堵了回去,良久才阴沉沉笑出声。
是啊,这女人胆子能有多大!
他为了争夺继承权,得罪过不少人,裴家其他人将他视为眼中钉,借着这个由头,在疯狂之夜投票处决他。
宁梦一个人,单枪匹马就闯进去。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全身绑着炸弹,孤注一掷的身影有多迷人。
也许在那时候,他就确定,非这人不可。
“那又如何?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裴嗣愿一口否决,宁梦的心思,别人不懂,他还能不懂吗?
见这人死不松口,宁梦也急了。
“如果你答应........”
她紧咬着唇,脑子疯狂过一遍身上能拿得出手的筹码,可想了半天,她根本没有。
裴嗣愿耐心耗尽,终于反应过来,这死女人根本不是想见他,亏他大费周章准备。
媚眼全抛给了瞎子。
“哼——”他咬牙切齿,冷哼一声,起身要走。
在他彻底要将门关上时,宁梦叫住了他。
“等等!”
她抬起头,眼尾微微泛红,紧咬着唇,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只要你答应.......我让你留夜。”
裴嗣愿拉门的手僵在半空,不可置信回头。
见她这副表情,喉结滚了滚,浑身血液都燥得发烫。
压着声音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宁梦以为他不同意,小心翼翼又道:“两天?或者三天........”
不能再多了,她会死的。
“啪!”一声,门被锁死。
屋里陷入无尽的黑暗,可宁梦身体却忍不住发颤,她借着月光,看到那双猩红侵略性眸子。
耳边传来外套落地的闷响,下一刻,她脚踝被大手握住,狠狠拖过去,高大身体强势压下。
“这是你主动的,别后悔!”
冰冷的薄唇重重压下,将她的声音全部堵回去。
裴嗣愿没有温柔可言,他宣泄般暴力抚过,又碾着她的每寸肌肤。
甚至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死过去了。
这三天,裴嗣愿没有离开过病房,谁也不敢靠近那块地方。
宁梦眼角红得滴血,瞳孔失焦,软趴趴在床上。
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嘴唇也磨破了,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