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帮我。”
能不能逃出去,在此一举了。
齐俞白放下手头的事,认真地听着:“好,你说。”
“帮我找林州。”
林州?齐俞白知道这个人,是那非法律所的律师。
“你不是已经和他终止合作了吗?这种人不能再接触了。”
宁梦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却没有听劝。
“现在,只有他们能帮得了我。”
那律所需要的东西,宁梦都有。
就算终止了合作,只要重新提出条件,对方一定能继续接受她的委托。
齐俞白一愣,纠结良久:“你确定吗?”
“确定!”
见她心意已决,再劝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他有些心疼这样的宁梦。
总觉得她心里藏了很多事,却无法说出口,甚至要堵上一切。
“好,我会帮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宁梦的心狠狠落回肚子里。
之前和林州对接十分顺利,两人磨合那么久,也有了默契。
只要告诉他一声,他绝对知道该怎么做。
而她自己,也要准备下一步棋怎么走。
她清楚,如果裴嗣愿本尊回来,肯定会发现这部手机。
病房里空旷,没有地方可藏。
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机会。
晚上,裴嗣愿真的过来了,毫无征兆。
他并没选在宁梦清醒的时候。
而是趁着凌晨,所有人都安然入睡,才悄然打开病房的门。
他站在透满冷光的门口,影子被拉得很长。
面上的表情也全部藏匿在阴影之中。
他细细观察着屋里,直至听到那绵长安稳的呼吸声。
身上的戾气才骤然松懈下来。
他轻手轻脚走到宁梦身边,低头盯着她熟睡的侧脸。
目光从卷翘的睫毛,一路往下,定格在那双毫无血色的唇上。
心脏狠狠抽了一下,酸胀得厉害。
他这几天避开宁梦,是因为难以面对她。
被宁梦那双清冽的黑眸盯上,他就浑身难受。
那种带着罪恶感的愧疚,会撕裂每一寸神经。
可他实在太想她了。
这几天的克制,让他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身心都像被蚂蚁啃噬一样难受。
只能选择用这种笨拙又阴暗的方式出现。
他用手背轻轻抚摸宁梦的脸,还是熟悉的手感。
光滑柔软的皮肤,让他舍不得放开手。
“老婆,你放心,事情会很快结束,谁都拦不住我们。”
他轻声自言自语,大手帮宁梦掖了掖被子。
可近在咫尺的脸,让他难以克制地低头亲吻。
额头,眼角,鼻尖,再到那双柔软而苍白的唇瓣。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吵醒。
眼底压抑着浓浓翻滚的思念。
他有躺下来把人紧紧搂进怀中的冲动。
最后,还是被理智狠狠压了回去。
他并没待多久。
直起身后,便开始检查宁梦的房间。
在抽屉里翻到两部手机。
一部他认得,是宁梦经常用的。
已经拔了卡,只能玩点小游戏解闷。
另一部却很陌生。
他脸色微沉,二话不说直接拿走。
确认一切没有任何问题,他才彻底放心地从病房里出来。
阿泰等人恭敬地在门口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等门轻轻关死,他身上的戾气瞬间爆发。
将手机狠狠甩在阿泰脸上。
“怎么回事。”
阿泰一愣,他也有些懵。
但很快想到什么,赶紧解释。
“今天二小姐来过……可能是她落下的。”
裴嗣愿眉头狠狠蹙起,不悦地扫过一群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其他人低着头,不敢说话,任由他发火。
“再出现这种情况,全都别干了。”
“是。”
众人齐齐应声,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