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奥尔德利克瞳孔骤缩,他认得这把弓,这把弓是萨维塔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把弓接受了霍烛,一个人类?他感到十分费解,在萨维塔身死后,他曾尝试拿回萨维塔的法器,可没有得到萨维塔认可的人,是无法触碰她的法器的。而且让他更破防的是他儿子带着别人射他爸?
“阿德里安!你疯了吗?你要杀了我?”
这把弓对奥尔德利克可是有着血脉压制的作用,他的法器一嗅到这把弓的气息便开始萎靡不振的罢工。
奥尔德利克无奈只能灰溜溜的逃走,霍烛捏着箭失,抬眸对阿德里安说:“他走了,我们打谁。”
“只是吓唬他。”阿德里安一本正经吐出这几个字,霍烛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怎么总是一本正经说些搞笑的话……哈哈哈哈哈。”霍烛肩膀微微发颤,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阿德里安的身上,一个手滑箭射出去了。
只听砰的一声,朝后方圆几里的草木被夷为平地。
“?”
霍烛还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德里安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没关系。”
“还好这附近没有什么小动物,不过这把弓是你的吗?好厉害!”
阿德里安轻轻摇头,柔声说:“母亲接受了你,它以后便是你的法器了。”
“不是?我?啊?我?不是?你说我?”
“嗯,这是唯一一把可以弑神的法器。”
霍烛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笑着说:“怪不得他跑这么快,不是,你不怕我刚才真的手滑?”
“有我在。”
阿德里安走上前,半跪在地上,掌心轻抚大地,启唇道,“复苏吧,你们原本的生命力,不该被抹杀……”
阿德里安的话音刚落,周围再度响起低吟,微风四起,白绫飘在空中,霍烛神色恍惚,这一幕……太过熟悉,就像在梦中见过一样,鲜花遍野,簇在阿德里安身侧,消失的草木也开始重新滋长。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一个踉跄站着没站稳,阿德里安在她身后稳稳的托住了她的手臂。
“我没事……只是觉得这一幕好熟悉。”
“……”
霍烛微微蹙起眉,再度问道:“我们很久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没有。”
霍烛点了点头,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随后冲着阿德里安招了招手,“头再低点。”
“嗯。”阿德里安微微欠身,霍烛侧目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如此貌美,实叫寡人魂牵梦绕。”
阿德里安眉心轻蹙,眸中闪烁着欲望的花火,他并不满足于这个吻,他变得更加贪婪了,他忘记了脸上那片丑陋的“面纱”,褪去了完美的外壳,他也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色令智昏,总觉得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应允。”霍烛在阿德里安脸颊上轻咬一口,笑着说。
阿德里安也笑弯了双眸,两人就这么悠闲的在林间逛了一下午。
……
第二天,霍烛回到王宫,德卡还真就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当她所处的空间改变时,德卡的法术也就失效了,霍烛从床榻上缓缓坐起身子。
德卡站在床头站着睡觉,一个没站住掉了下来,被霍烛接住。
“疼死鸟了。”德卡举起一只小翅膀蹭了蹭眼睛,立刻精神起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阿德里安怎么样,他还好吗?”
于是德卡又凑到霍烛耳边小声的说:“他们都以为你死了,哦呦呦,有个小女仆哭的伤心的不得了,那个紫眼睛的还偷偷威胁她,说你要是今天醒不了,就要她陪葬!”
霍烛叹了口气,拉了拉床头的铃,女仆们推开门站成一排,霍烛从头到尾扫了一圈,没见到莉芙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