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方向都是在大战开始前才发现76集团军悄悄扩编了,
“此战失利,臣……愿承担一切责任……”
见闲院宫载仁沉默不语,西尾寿造再次躬身,腰弯得更低了,
“亲王殿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冈村宁次相对冷静,
“当务之急是评估影响,调整战略,经此一役,76集团军已证明其拥有在华北平原与我军主力正面抗衡并取胜的能力,
豫中地区短期内已无可能夺取,陈默所部,已成为帝国在华北、乃至整个中国战场之心腹大患!”
他走到地图前,“76集团军占据豫中,东可威胁徐州、连云港,切断我南北联络之企图;
西可屏障关中,威胁西安;南可直下武汉,撼动华中;北可觊觎平津,震动华北,其存在,已严重打乱帝国之战略布局。”
“必须消灭他!” 坂垣征四郎咬牙道。
“谈何容易?” 冈村宁次摇头,
“华北方面军经此重创,急需休整补充,华中方面军亦在巩固武汉周边,无力北顾,
且据情报,重庆方面对陈默已生猜忌,或有内斗可能,此时强攻,恐适得其反,促其与重庆和解,或与陕北更紧密联合。”
“那你的意见是?”
“暂取守势,稳固战线,加紧补充训练,同时,启动‘对支那军特别工作’,
不惜代价,从内部瓦解、策反、刺杀、破坏!
等待时机,或待其与重庆矛盾激化,再行雷霆一击!”
冈村宁次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陈默再能打,他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最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