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并没有待在郑州,而是亲临一线,207师是他组建的第一支空降师,第一次接受实战的检验,
空降师只能携带一些山炮和野炮,无法携带重炮,
但他们不仅要堵住鬼子的退路,还要防范38师团可能的围攻,
陈默有点放心不下,因此决定亲自指挥,有他在,207师的士气会高很多,战斗意志也会强上很多,
陈默和刘振邦站在残破的城墙上,用望远镜眺望东面,
远处兰考方向的天空被炮火染成了紫红色,闷雷般的炮声连绵不绝。
“总司令,炮击已持续三十分钟,刚刚各师来报,突击通道已打开,”刘振邦报告。
陈默点点头,目光冷峻,“吉助良辅以为我在开封唱空城计,想让38师团掏我心窝,
他太小看我给陆天明留下的家底,也太高估他那两个师团的攻坚能力了。”
他转身下令,“告诉陆天明,总攻开始,84师、187师、201师从北、西、南三面压上,133师巩固锁链,207师把东面口袋扎死,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35师团的军旗。”
午后二时四十分,炮火开始延伸。
早已在进攻出发阵地等候多时的187师和201师官兵,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出战壕,
在坦克和装甲车的引导下,向那片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日军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的攻势。
兰考城东郊,原鬼子第220联队阵地。
这里已不再是战场,而是沦为完完全全的炼狱,焦黑的土地上遍布巨大的弹坑,积水泛着暗红,
破碎的肢体、扭曲的枪支、烧焦的木桩随处可见空气中充斥着呛人的硝烟和令人作呕的烤肉味。
187师561团一营长李克远端着汤姆逊冲锋枪,踩着发烫的焦土前进,
他的脚下突然一滑,低头看去,是一只被齐根炸断的日军手臂,手指还痉挛地抠着泥土。
“注意警戒!搜索残敌!”他大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死亡地带显得有些单薄。
突然,前方一处看似坍塌的防炮洞里,伸出了一根黑洞洞的枪管。
“小心!”警卫员小王猛地将李明远扑倒。
“砰!”子弹擦着两人的头皮飞过。
紧接着,从那片废墟中,摇摇晃晃地站起几十个身影,
那是第220联队的残兵,个个衣衫褴褛,满面血污,有的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有的拄着步枪当拐杖,
为首的是一名少尉,眼神涣散,举着军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天孬黑卡,板载——!”
“送他们上路!”李克远冷冷下令。
机枪手架起M1919,火舌喷吐,这几十名丧失了理智的鬼子残兵,如同麦秆般在弹雨中倒下。
他们的决死冲锋,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但这仅仅是开始,随着部队向纵深推进,遭遇的抵抗开始变得有组织起来,
日军第35师团毕竟是甲种师团,几乎全部都被军国主义洗了脑,在经历了最初的炮火炼狱后,
残存的部队在军官的弹压下,依托核心工事展开了疯狂反击。
兰考城北,84师装甲突击群。
“铁锤1号”车内,团长周大勇对着无线电嘶吼,
“各车注意!前方村落发现鬼子反坦克炮阵地!
1连正面压制,2连从左翼包抄,3连步兵下车清剿!”
十二辆谢尔曼坦克呈扇形展开,主炮轰鸣,村庄土墙在75炮弹面前不堪一击,一座座房屋轰然倒塌,将藏在里面的鬼子暴露出来。
一辆隐藏在草垛后的日军一式47反坦克炮开火了。
“当!”一声脆响,炮弹击中了领头坦克的正面装甲,被弹开,只在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狗日的,挠痒痒呢!”车长骂了一句,炮塔转动,一发高爆弹将那个草垛连同后面的炮组送上了天。
但日军“肉弹”开始涌现,三名身绑炸药的日军从侧翼的排水沟里跳出,嚎叫着扑向坦克。
“哒哒哒哒!”伴随坦克的步兵班反应极快,冲锋枪和勃朗宁自动步枪交织成火网,将三名肉弹在半路打成了筛子,爆炸声响起,并未伤及坦克分毫。
“步坦协同!保持距离!别让鬼子靠近!”周大勇不断提醒。
84师的钢铁洪流稳步推进,将日军外围据点一个个拔除,压缩着第35师团的生存空间,
兰考城南,201师603团进攻方向。
这里是日军第218联队的防区,地形相对复杂,多沟壑丘陵。
团长赵磊发现进攻受阻,这群小鬼子利用复杂地形,设置了大量隐蔽的机枪巢和狙击手。
“命令火箭筒排,给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