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轰!”
巴祖卡火箭弹精准命中目标,日军一挺九二式重机枪连同射手化为零件。
仅用两个小时,189师以伤亡不到两百人的代价,一举夺回两处高地,
全歼日军两个加强中队,毙伤三百余人,并将防线向外推进了三公里。
消息传到武胜关内,186师代理师长方少娴激动地一拍桌子,
“好!武师长打得好!传令,我186师各部,配合189师友军,
向当面之敌发起连级规模反击,把鬼子往南压!让他们尝尝被赶着跑的滋味!”
接下来的两天,武胜关前线的攻守之势逆转,
189师与186师配合默契,采取“昼攻夜伏、多点开花”的战术,
不断对日军前沿阵地发起短促有力的突袭,鬼子第10、13师团因连日强攻损耗巨大,士气低落,
被迫从攻势转入守势,防线一度动摇,向后收缩了五公里之多。
四月二十四日,夜,原潢川县城商会大楼,日军第二军潢川前线指挥部。
指挥部内气氛压抑,空气浑浊,混合着高级烟草和消毒水的味道,
墙壁上悬挂的巨大作战地图,被参谋人员用红蓝铅笔涂抹得一片狼藉,代表着战局胶着与失利。
第二军司令官东久迩宫稔彦亲王坐在主位上,身姿虽依旧保持着皇族的矜持,
但紧锁的眉头和眼睑下浓重的阴影,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他手中夹着一份刚送来的战损统计电报,指尖微微颤抖。
“啪!”电报被狠狠拍在桌上。
“十八天……仅仅十八天!”
东久迩宫稔彦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让在场的参谋将校噤若寒蝉,
“第3师团伤亡六千三百人,第16师团伤亡七千一百人,
第10师团伤亡六千五百人,第13师团伤亡五千八百人……总计两万五千七百余人!
这还不算重装备的损失!诸君,这就是你们向我保证的‘摧枯拉朽’?”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用力戳着信阳和武胜关的位置,
“信阳,韩山一个师就把我们拖了十八天,现在又来了个205师,成了铜墙铁壁!
武胜关,眼看就要拿下了,支那军居然又调来一个满编师,
还把我们的阵地反推了回来!这就是你们说的‘支那军已到极限’?”
“还有,”东久迩宫稔彦双眼通红,目光死死地盯着筱冢义男和荻洲立兵,
“你们两个整编师团近五万人,而武胜关内只有一个从未参与过实战的186师,
三天,整整三天,你们居然连一个武胜关都打不下来,军部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闻言,荻洲立兵和筱冢义男的头埋得更低了,但心里却十分不爽,
‘妈的,你坐在后面嘴一张,说打武胜关就打武胜关?’
‘你要不要去看看武胜关是什么地形?‘
‘就对面那火力,那防御工事,别说三天了,就算是五天,也不见得能打下来,那就不是个好啃的骨头!’
见会议室内陷入尴尬而又危险的沉默之中,参谋长町尻量基只得硬着头皮辩解,
“亲王殿下,支那军76集团军的韧性远超预期,而且据情报,
他们得到了大量美械补充,火力密度甚至超过了我们,
陈默的指挥也极其狡诈,兵力调动非常灵活……”
“我不要借口!”
东久迩宫稔彦猛地转身,目光如刀,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大本营都在看着!西尾大将昨天还来电询问我部进展!
我们第二军四个师团,近十万大军,被挡在信阳、武胜关一线寸步难行,伤亡近三成!
如果再这样消耗下去,就算最终拿下信阳,第二军也将失去战斗力!
这对整个‘五号作战’将是灾难性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9军那边情况如何?吉助良辅的部队到哪里了?”
“禀殿下,第9军主力第35、38师团在开封、兰考方向遭遇76集团军主力顽强阻击,进展同样不顺,
第51、56师团在周口-许昌一线虽有小幅推进,但伤亡也不小,
且面临支那军77军的强力反击,短期内难以对我南线形成有效策应。”
“废物!”
东久迩宫稔彦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第9军还是骂眼前的僵局。
他重新坐回椅子,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理智告诉他,必须做出改变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他很清楚,当进攻部队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