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集团军司令部,陈默看着战报:
“开封方向,毙伤日军约三千人,击毁坦克九辆,自损约两千人,201师伤亡较重,但防线稳固。”
“周口方向,毙伤日军约一千人,自损约九百人,202师新兵伤亡较大,但顶住了压力。”
“潢川方向,毙伤日军约一千五百人,自损约八百人。地形有利,防御成功。”
“空战,击落日机十三架,自损五架,暂时掌握制空权。”
“特战旅报告,已在商丘、亳州、阜阳等地展开破袭作战,炸毁弹药库两座,破坏铁路三段,击毙日军中下级军官十七人。”
陈默微微点头,
“鬼子第一天就打这么狠?这架势,像是奔着拼命来的,难不成鬼子高层下了死命令?
今天算是顶住了,但恶战还在后面,命令各部队,抓紧补充弹药,救治伤员,调整部署,看看鬼子明天会玩什么花样。”
同日,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西尾寿造看着战报,脸色阴沉,“这才第一天,北路就损失一个联队?
东线进展缓慢,南线停滞不前,诸君,这就是你们三个月的准备成果?”
吉助良辅声音低沉,透着一股疲惫,
“司令官阁下,今日受挫,是我轻敌了,76集团军的防御体系比预想的更坚固,且其反击果断犀利,我建议,调整战术。”
“如何调整?”
“集中兵力,重点突破。”吉助良辅走到地图前,
“陈默的防线漫长,必有薄弱环节,我建议,明日开始,
北路、东路集中炮火,对一点实施饱和打击,不惜代价打开缺口,
同时,南路加强攻势,牵制其兵力,另外……可考虑使用特种弹,打击其坚固据点。”
西尾寿造陷入沉默之中,并不是他不愿意使用毒气弹,而是因为这个季节的风向并不稳定,
万一毒气弹打出去,风朝自己这边刮,那毒气弹就白用得了,而且还会给自己这边造成损伤,
不仅如此,被毒气弹毒死的士兵,身上依然会有少量毒气残留,不及时处理这些尸体,容易造成瘟疫,倘若集中焚毁,容易引发中毒,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愿意使用毒气弹的,
但思索片刻后,西尾寿造还是缓缓点头,决定批准他们毒气弹的使用,
“准,明日开始,集中炮火,重点攻击开封、周口,特种弹的使用……慎重,
必要时可授权师团长决定,注意做好防护措施!”
“哈依!”
三月二十一日至三十日,战役进入惨烈的相持阶段。
鬼子一改常态,不再全线进攻,而是集中炮火和兵力,对几个关键点实施猛攻。
开封方向, 日军第35、38师团集中所有火炮,对开封东郊阵地进行轮番炮击,
每天炮击时间超过六小时,炮弹消耗数以万计,
201师阵地被反复犁平,官兵伤亡惨重,但每当日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冲锋时,总会遭到顽强阻击。
“师长,603团一营只剩六十人了!营长阵亡,副营长重伤!”201师师部,参谋嘶声报告。
师长林浩双眼血红,“命令602团抽一个连增援!告诉弟兄们,人在阵地在!”
“师座,伤员太多,救护队忙不过来……”
“那就轻伤员自己包扎,重伤员抬下去!我们没有退路!”
三月二十五日,鬼子在久攻不下后,鬼子终究还是没忍住,对201师坚守的张庄阵地使用了毒气弹。
那天清晨有薄雾,日军炮击突然停止,阵地上官兵正在疑惑,就看到一片黄绿色烟雾随风飘来。
“毒气!戴防毒面具!”
但许多士兵的防毒面具在连日炮击中损坏或丢失,
黄烟飘过,阵地上响起剧烈咳嗽和惨叫,士兵们眼睛刺痛,呼吸困难,皮肤起泡。
“救……救命……”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一个连百余人,在毒气袭击下瞬间失去战斗力,
而鬼子则是戴着防毒面具冲上阵地,刺刀捅向瘫倒在地的中国士兵。
消息传到司令部,陈默勃然大怒,
“命令炮兵,对日军前沿阵地实施报复性炮击!把所有毒气弹都给我打回去!”
“总司令,我们没有毒气弹……”
“那就用燃烧弹!用高爆弹!我要那片阵地,寸草不生!”
76集团军炮兵团集中所有火炮,对使用毒气弹的日军炮兵阵地和前沿部队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报复性炮击,
鬼子刚刚占领201师的前沿阵地,又被76集团军的重炮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