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气氛比重庆更加炽烈,巨大的作战室内,将星云集,香烟与茶水的雾气混合着肃杀的气息。
方面军司令官西尾寿造大将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沙盘上豫中地区的蓝色防线已被八个红色箭头从三面包围。
“诸君,”西尾寿造声音洪亮,透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经过三个月的准备,帝国陆军在华北已集结了自淞沪会战以来最强大的打击力量,
第二军四个师团完成补充,第9军四个新锐师团全部到位,
总兵力八个师团,另配属战车集群、重炮旅团、陆航战队,总计二十五万余人。”
他手中的指挥棒点在沙盘上:
“北路,第9军第35、38师团,配属独立战车第7联队、野战重炮兵第3旅团,从商丘向西,主攻开封。
这两个师团都是关东军精锐,兵员满编,装备最新式的九七改中战车和一式47毫米反坦克炮,
他们的任务是击破76集团军最精锐的84师,打开开封门户。”
“东路,第9军第51、56师团,配属独立战车第9联队、野战重炮兵第5联队,从亳州向西北,主攻周口、许昌,
虽然这两个师团虽是新编,但兵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新兵,士气高昂,
而且按照我们的情报来看,许昌方面只有一个师的兵力,
即使是76集团军的精锐步兵师,也绝无可能挡住我们两个师团的进攻!”
“南路,第二军第3、第16师团,配属战车第2旅团、野战重炮兵第2旅团,从阜阳向北,主攻潢川、信阳,”
“最后,就是武汉方面,第10师团、第13师团从武胜关方面进攻,配合第3、第16师团拿下信阳和武胜关,
只要切断豫东南面的支点,76集团军必然要收缩防线,分出大量的兵力来面对南面的进攻。”
“此外,”西尾寿造抬头,
“陆航第3飞行团已从关东军调来,拥有战斗机一百二十架、轰炸机八十架、侦察机四十架,总计二百四十架,确保战场制空权,
特别挺进队三百人已完成渗透训练,将在总攻前潜入敌后,破坏指挥系统、交通枢纽、炮兵阵地。”
他环视众将:“总攻时间,定在三月二十日,拂晓,
在此之前,各部队需完成最后集结、弹药囤积、地形勘察,
特别要注意——76集团军拥有大量美制坦克,反坦克作战是重中之重,
各师团反坦克炮、速射炮、肉弹小组,必须配属到中队一级!”
“哈依!”众将齐声,第9军司令官吉助良辅起身补充,
“诸君,此战关系帝国圣战全局,若能在豫中歼灭陈默部,
则中原门户洞开,我可西进关中,南下两湖,将支那战场南北切断,
为此,大本营特批了特种弹的使用权限,在必要时,可针对敌军坚固据点使用。”
会议室气氛一凝,使用特种弹是敏感话题,但这也说明了大本营的决心。
“最后,”西尾寿造沉声道,
“陈默此人,狡诈如狐,勇猛如虎,各部队在进攻时,务必谨慎,切忌冒进,
要发挥我军炮火优势,稳步推进,挤压其生存空间,我要的不是击溃,是全歼!”
“天皇陛下万岁!”众将肃立高呼。
散会后,西尾寿造留下吉助良辅和东久迩宫稔彦。
“亲王殿下,吉助君,”西尾寿造低声道,
“此战,陆军省、参谋本部都在看着,若胜,二位当为首功,若败……你我三人,恐怕都要切腹谢罪。”
东久迩宫稔彦咬牙,狠声道,
“司令官阁下放心,此次我军准备充分,兵力、火力、士气均占优势,
陈默再能打,也不可能以十二万人挡住我二十五万大军,何况,我们还有空中优势和特种部队。”
吉助良辅则更为谨慎,
“亲王殿下,切不能轻敌,陈默擅用装甲突击和机动防御,且其防线经营三个月,必极为坚固,
我建议,总攻前一周,各线加大袭扰力度,消耗其弹药,疲惫其兵力,并试探其防御弱点。”
“可。”
西尾寿造点头,
“就这么办,三月十三日起,各线开始大规模袭扰作战,我要让76集团军,在总攻前就精疲力竭!”
民国二十八年三月五日,郑州,第七十六集团军司令部。
陈默站在更新后的沙盘前,沙盘上日军八个师团的部署清晰可见,
在他身边,站着各军军长、师长,陈默没有废话,拿起指挥棒,
“据特战旅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