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沈清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站起身,走到一直背对着他、站在巨大中原地图前沉思的陈默身后。
“军座……”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陈默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地图上开封、兰考那些被重点标记的日占区。
沈清泉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足勇气,但语气依旧小心翼翼,
“我……您……这次整编,高副旅长他们都……都有了好去处,我们223旅……”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默这才缓缓转过身,前段时间的郑州会战,作为全军总指挥,二十多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年仅三十来岁,双鬓却有了一丝斑白,眼神也更加锐利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了沈清泉几秒钟,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沈清泉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泄了几分,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就在沈清泉心里七上八下,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犯了什么错的时候,陈默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
那不是平时对着众人那种温和或威严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戏谑、更多是亲近和“你懂什么”的畅快笑意。
他上前一步,抬手,在沈清泉结实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