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是不断逼近,火力凶猛的69军的三支部队,头顶是偶尔落下的冷炮,无线电里充斥着友军“正在竭力突破,请务必坚守”的苍白回复。
土肥原贤二的指挥部设在一个较大的村庄祠堂里,
这位老牌特务头子,此刻面如死灰,但眼中依旧闪烁着困兽般的凶光,
他看着地图上越来越小的控制区,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炮声,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正在压缩包围圈,东南、西北方向均发现敌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
“第27旅团报告,弹药即将耗尽,伤员太多,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第16师团来电,他们遭到支那军顽强阻击,进展缓慢……
他们正在调转方向,围魏救赵,猛烈进攻郑州城……”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土肥原猛地一拳砸在铺着地图的破桌上,
“八嘎!矶谷、中岛,他们竟然敢见死不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命令各部,收缩防御,依托房屋、断墙,进行巷战、逐屋抵抗!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刻到了!
焚烧所有机密文件,尤其是……联队旗!”
他最后的命令,带着一丝绝望的凄厉,鬼子开始有组织地焚烧文件,部分部队开始准备“玉碎”冲锋,
两面至关重要的联队旗,在卫兵的护卫下,被匆忙投入火堆,但火势并未完全吞噬它们,
只是烧毁了旗面的一部分和穗带,旗杆和部分残破旗面被仓促掩埋或丢弃在混乱中。
与此同时,196旅,317旅,223旅开始了最后的清扫。
“各团注意,以连排为单位,分组清剿!注意鬼子伤兵和搏命攻击!火箭筒、喷火器上前!”
前敌指挥官通过步话机下达命令。
残酷的巷战和清剿在残垣断壁间展开,残存的鬼子利用每一个墙角、每一堵断墙、每一处废墟进行绝望的抵抗,
但面对兵力、火力、士气都占据绝对优势,且战术明确的69军战士,这种抵抗只是徒劳地延缓了覆灭的时间。
喷火器喷射出的火龙,吞噬了一个个据守的房屋和地窖,
手榴弹像不要钱一样扔进每一个怀疑有敌人的角落,
狙击手冷静地点杀着任何试图露头指挥或射击的日军军官和机枪手。
傍晚九时许,照明弹依旧一颗接着一颗的在第14师团的上空亮起,此时战斗已接近尾声。
大部分有组织的抵抗已被粉碎,只剩下零星的枪声和爆炸声,骑兵团接到了出击的命令。
“骑兵团!上马!轮到我们了!用马刀,告诉这群东洋畜生,什么是代价!”
数百骑兵如同出闸猛虎,冲入已是废墟的包围圈核心区域,
他们用马刀和冲锋枪,追剿着溃散、躲藏的残敌,清理着最后的抵抗点,
马蹄践踏着瓦砾和尸体,雪亮的马刀在照明弹下反射着血红的光芒。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已突破村口!请快转移!” 副官满脸是血地冲进来。
“转移?还能转移到哪里去?” 土肥原惨然一笑,缓缓抽出军刀,
“我土肥原贤二,自诩中国通,谋算半生,没想到……最终会在这郑州城外,败在一个无名之辈手中……真是讽刺……”
最终的战斗在祠堂附近爆发了。
土肥原贤二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将军服,佩戴好勋章,手持军刀,在一小队死忠卫兵的护卫下,试图向东北方向突围,
实际上,他早已知道自己身陷囹圄,所谓的突围,不过是想“光荣的战死”罢了,
他们刚冲出祠堂,就迎面撞上了正在肃清这一区域的84师196旅一个步兵排,以及从侧翼包抄过来的骑兵团一个小队。
“保护师团长!” 日军卫兵嚎叫着用身体挡在土肥原前面,疯狂射击。
“将星,是条大鱼!围住他们!尽量抓活的!” 69军的指挥官喊道,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欣喜,
但土肥原显然不打算被俘,他推开试图架着他走的副官,双手高举军刀,面向东方,口中念念有词,准备切腹。
就在他将军刀调转,刀尖对准自己腹部的那一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并非来自三八大盖,也并非来自骑兵的骑枪,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土肥原贤二的右胸,他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迅速扩大的血晕,军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e…为防止土肥原贤二自杀,所以率先击毙他,这样就可以防止他自杀了,嗯,这个解释很有道理!
土肥原摇晃着倒下,被残余的卫兵拖拽着向后撤退